“這……”
江父面為難之:“小夜,這件事,不是我和你媽有意瞞著你,實在是……”
江夜問道:“是什麼?”
江父道:“你的親生母親,的確是做蘇琴。當初送你過來的時候,曾經千叮嚀萬囑咐,說一定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你。不然的話,會為你招來殺之禍。”
江母一跺腳:“哎呀!你這人,沒聽到小夜說現在是什麼況了麼?思想還那麼古板!小夜已經危險了,你就快點把所有的況給他說了吧!”
江父道:“說得是。”
鄭重其事的看著江夜:“既然這樣,兒子,我和你媽不能再瞞著你了。事是這樣的……”
原來,當年江父江母和蘇琴的相遇,是在一個觀音廟中。
彼時江父江母因為年過三十,始終無子,求子心切,便到觀音廟去拜送子觀音。
那一日,蘇琴主上前搭話,江母見蘇琴懷中的小孩煞是可,兩人很快便聊得火熱。
一個是有苦衷不得不放棄兒子,另一個是求子心切,雙方可謂是一拍即合。
之後蘇琴就到江家住了一個星期,對江父江母徹底地瞭解了一番,便將江夜託付給二人,從此音訊全無。
江父道:“告訴了我和你媽一些事,還有一些事,是我和你媽在走了之後打聽來的。原是靜海蘇家的人,正經的豪門大小姐,但是因為未婚先孕,被家族視作恥辱,逐了出去。”
“隻一人,著大肚子來到陵南,因為懷孕,沒有人願意給一份工作,只好自己創業。終歸是大家族出來的,非常有商業頭腦,生意很快就做得風生水起,後來越做越大。”
“我和你媽遇到的時候,所經營的君悅集團,已經是漢江市的知名大企業。當時我們還奇怪,以的能力,就算自己沒有時間沒有力照顧孩子,請孃保姆總是小事一樁的,直到半年後,我和你媽打聽到,君悅集團突然就破產了,才知道必定是遇到了事。”
江母慨道:“小夜,雖然這麼些年都沒有陪在你邊,但是我知道,真的很你。走的那天晚上,眼睛都苦衷了,走一步就回一頭,想要再多看你一眼。”
“天底下,哪有捨得拋棄自己孩子的母親呢?是有著不得已的苦衷啊。一定是已經察覺到了危險,知道自己無法保護你,才不得不把你送出去。”
“這麼多年了,自從那天晚上走了以後,我和你爸就再也打聽不到的訊息,也再沒有聯絡過我們。不知道現在……”
說到這裡,長嘆口氣。
江夜知道母親的意思,這是說,蘇琴大概已經不在人世了。
偌大的君悅集團,說倒就倒,說明所遭遇的危機一定十分重大。或許其危險,比之江夜今日今時的遭遇,也差不多。
江夜聽完,沉默許久。
將資訊都理順之後,他點點頭:“我知道了,時間不早了,爸媽,你們早點休息吧。”
回到房間,他立即給漢江市總長董自明去了個電話:“董總長,不好意思了,大半夜的打擾你。是這樣,我有一件急的事,需要你幫幫忙。”
董自明道:“江軍座這話就見外了,都是自家人,談什麼打擾不打擾的?你說,需要我幫什麼忙?”
江夜道:“我要你幫我查一個人:蘇琴,當年經營君悅集團的蘇琴。我要知道,現在是否還活著,人在哪裡,以及,君悅集團當年是怎麼倒下的。”
董自明“嗯?”了一聲,道:“君悅集團?這個公司我有印象,是做化妝品的,曾經是中南省化妝品的龍頭企業。江軍座你先休息,明天一早,我就給你回覆。”
次日上午,董自明果然已將江夜的託付辦到:“江軍座,您讓我查的事,有眉目了。蘇琴其人,在二十年前君悅集團倒下之後,就人間蒸發了。這個份,跟這個份有關的一切東西,都再沒有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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