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許久,徐輝忽然笑了。
他抬起頭來,直著孔三思:“沒錯,我知道怎麼選擇。”
孔三思角勾起一抹笑意:“這就對了,賢臣擇主而事,良禽擇木……”
徐輝道:“去你媽的普世資本,去你媽的蘇家,老子才不在乎!”
“你本不知道江先生有多大的能力啊,你對真正的強大,一無所知。但是沒關係,你很快就會知道了,蘇家,也很快就會知道的。”
一番話,顯示出了對江夜無與倫比的信任。
雖說這番話有些拍馬屁的嫌疑,但不得不承認,江夜聽到了,還是很高興。
反觀孔三思,卻已是傻眼了。
他再也想不到,自己將蘇家都搬出來了,徐輝的態度竟然還是這麼……
他看向江夜,眼中滿是疑。
他真真是不敢相信,這小子究竟給徐輝灌了什麼迷魂湯,能讓這怕蘇家怕得要死的膽小鬼,對他死心塌地,變得如此強了?
不需要江夜解釋,很快他的疑就得到了解答。
孔三思的電話響了起來,是秘書打過來的。
“董事長,大事不妙,公司要完了!”
孔三思正是無比鬱悶的時候,此刻聽到秘書這話,更是怒從心頭起。
“什麼要完了,你他媽的會不會說人話!?”他衝秘書怒吼。
他媽的好好的公司,怎麼可能說完就完了?
這小婊子真是口不擇言,回去就把開了!
“可是董事長,是真的要完了啊。”秘書委屈地說道。
“一個小時前,公司的二東靜海工行,忽然大規模拋售公司票。在短短一個小時,他們已經拋售了幾乎全部的份額。而且……”
“市面上忽然出現好多公司的負面新聞,加上工行拋售票的影響,我們的東,包括持有我們票的散戶,都覺得公司出現了巨大的變,紛紛拋售票。公司價……價……”
哽了好幾次,秘書才帶著哭腔,艱難的說出那個結果。
“公司價跌了將近半分之六十,幾十個億就這麼蒸發了啊!”
驚聞如此噩耗,孔三思是如喪考批,整個人直接蹦了起來。
“放你媽的屁,怎麼會這樣!?這他媽的……”
他對著電話狂罵了一通,而後狠狠按斷了電話。
隨即,馬上翻找到丁文彥的號碼,打了過去
“丁總,你是怎麼回事?突然拋售份,還放出我公司的負面新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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