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星的金字招牌這麼多年了,不可能壞在江夜這裡。
收了僱主的錢,沒辦事不說,還把僱主給賣了。
倘若這件事就此不了了之,暗星十數年來的金字招牌,就要毀於一旦。
無論江夜妥協與否,最後都得死。
只是這種事,秦先生當然不會傻到說出來。
他見江夜已抬起手,要跟他握手,顯然完全相信了他的承諾,心下不有些自得。
終究薑還是老的辣啊,你能將醉虎收賬下,又如何呢?還不是被我給拿的死死的?
但是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
江夜的手,扼住了他的嚨:“還有什麼言嗎?”
秦先生登時渾冰涼,幾乎連都停止流:“你……你……”
他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已將利害關係說得那般清楚,江夜竟還是選擇要殺他。
“你確定要這麼做?”他抖著問。
“沒有人可以與我為敵,而不付出代價。無論你暗星有多強,都一樣!”江夜聲音冰冷。
他的五指慢慢收。
“你知道嗎?如果你求饒的話,或許我真會放你一馬,我也知道,你只是個小角。”
“但你自己卻認不清自己的份啊!若是你暗星的老闆在這威脅我,尚且有幾分威懾力,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威脅我?”
“嘎!”
一聲脆響,秦先生如同脖子被扭斷的,脹青紫的頭歪向一邊,就此了賬。
在他死的那一刻,孔三思父子包括徐輝,都狠狠抖了一下。
連秦先生這種後臺極的人,江夜都能說殺就殺,要殺他們,還不跟碾死一隻螞蟻那般隨便?
“撲通!”
徐輝第一個跪倒在地:“江董饒命,江董饒命啊!”
而後,孔三思一腳踢在孔飛揚後膝蓋,將他按了下去,跟著自己也跪倒。
父子二人磕頭如搗蒜,沒口子的認錯求饒。
那可憐的樣子,恨不得把自己的腸子掏出來,讓江夜看看他們究竟有多麼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