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鶴自以為這個辦法,十分聰明,實際上蘇聖海的考慮,卻比他深遠得多。
這個老江湖只略一思索,就搖搖頭否決了這個提議。
“這是我們手上的一張王牌,王牌只有一張,江夜還不知道我們握有這張王牌,現在用,太浪費了,它會有能夠起到更好作用的機會。”
“這樣,你代表蘇家發出聲音,向商界廣而告之,宣佈蘇家對天劍集團進行全方位制裁。”
“只要我蘇家表明強的態度,那麼至短期之,沒有人敢隨意投靠陣營。”
蘇雲鶴重重點頭:“是,我這就去辦!”
當晚,蘇家宣佈對天劍集團進行全方位制裁的訊息,傳揚開來。靜海商界人士都知道,這是正式開戰的訊號。
就如蘇聖海所說,雖然暗地裡,很多人想要渾水魚。
他們或是跟蘇家有仇,或者是想要從蘇家蛋糕裡咬下一塊。雖然一個個因為今天所發生的事而躁不安,蠢蠢,但卻沒有人敢先。
在戰局尚不明朗的時候,貿然站隊,就是死路一條。
這些老狐狸,誰不明白這個道理?因此誰也不做出頭鳥。
“他媽的,這些該死的頭烏,咱們都擺出陣來跟蘇家剛了,竟然還著沒有一個人敢!”
天劍集團的大會議室裡,孔三思惱火的罵咧道。
這個況,和他們所預想的,天劍集團順利立之後,會有許多投機者加陣營完全不同。他們依然是孤軍戰。
這個況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因為蘇家的全方位制裁,絕對不是說著玩的。
丁文彥搖頭嘆了口氣:“其實也可以理解,這些人本就是無利不起早,誰都只想貪更多好,誰又捨得冒險?都說風投風投,但是絕大多數資本,投資的時候絕對不會冒任何風險。誰贏,他們才投誰。”
“咱們畢竟是新秀,在戰局不明朗之前,沒有人會隨隨便便賭上家,站到我們這邊的。除非……”
說到這,他看向江夜:“除非是有人能夠帶頭先投靠我們,這個帶頭的人,價還得很高,影響力不能太小。最好麼,最好是原本蘇家陣營的人。”
這話一齣,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孔三思和徐輝都是暗暗搖頭。
連暗恨蘇家的人,現在都不敢輕易站隊己方,蘇家陣營的人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倒戈?
在這種打仗的時候,蘇家承諾給他們的好肯定比平時更多,他們怎會放棄大把的利益不要做叛徒?
單這時候,江夜的一句話,卻是令幾人神一振:“說到這事,我倒是有個好主意。”
他取出一本厚厚的本子,放在桌上推給丁文彥:“你看看,這東西,能不能幫我們得到想要的?”
丁文彥開啟來一看,發現這是一本賬簿。
上面記的帳筆數不是很多,但每一筆賬,金額都是巨大的。
並且每一筆賬從哪裡出來,進到哪裡,所為何事,全部記載得清清楚楚,甚至還有現場易的拍照片。
“這……這……這是黑賬本啊!這是暗星和客戶易的黑賬本,那些商界風雲人參與犯罪行為的鐵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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