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江夜和呂瑤進了“鳥語花香”包廂,只見包廂裡已有十來名男男,正在談笑風生。
見呂瑤進來,眾人頓時起鬨。
“哇,我們的呂大校花來咯!嘖嘖,這位你挽著的帥哥是誰啊?”
“呂大校花竟然談了,這位兄弟可真是有福氣的人啊。”
七八舌的,都對呂瑤談顯得很驚訝。
畢竟大學四年,追求呂瑤的人多如過江之鯽,其中不乏十分優秀的存在,可呂瑤是一直保持單。
現在這仙卻是食了人間煙火,這可不是十分稀奇麼?
唯有坐在最中間位置,一名牌西裝,長相俊朗的青年沒有起鬨,而是微微皺眉,顯得很不高興。
他做杜勤宇,是當初網球社的社長,屬於學校了不得的風雲人。當初他就曾數次追求過呂瑤,結果都被呂瑤拒絕。
數年過去,他在社會上混得風生水起,得知呂瑤也在靜海,就組織了這場聚會,想再度嘗試獲得佳人青睞,可呂瑤卻已名花有主。
這種況,他能高興得起來,那才是有鬼了。
卻見呂瑤搖了搖手道:“大家誤會了,這位江夜,他不是我男朋友。”
眾人嘰嘰喳喳道:“哎喲,都手挽手了,不是男朋友,也差不到哪裡去啦。”
“厲害啊江夜,能夠讓我們的呂大校花傾心,無數男人都要嫉妒死你了。”
忽聽有人用怪氣的口吻道:“能讓呂大校花認可的男人,一定十分優秀咯?不知道這位江先生是做什麼的呢?”
“嗯?等等等等,江夜?這個名字,我好像有點印象啊。會長,你說呢?”
說著,看向杜勤宇。
此人做賀超,是曾經網球協會的副會長,他能坐上副會長的位置,本不是憑藉技和對協會的貢獻,而是憑藉對杜勤宇溜鬚拍馬。
這不,如今到了靜海,他也是跟著杜勤宇混。眼見杜勤宇對江夜的出現不爽,就想要為杜勤宇出一口氣,奚落一下江夜。
杜勤宇搖了搖頭:“我還真沒什麼印象,賀超,你就別賣關子了,難道你認識這位江先生?”
賀超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年我們在打球的時候,江先生應該是專門負責撿球的那位吧?我經常在協會里轉悠,所以有點印象。”
笑眯眯的看向江夜:“江先生,我該不是認錯人了吧?如果是的話,我向您道歉。”
呂瑤見他故意辱江夜,有些生氣,正要為江夜撐腰說話,就見江夜微微一笑,滿不在乎的道:“你沒有記錯。”
他這一承認,眾人再仔仔細細的看他,頓時多想了起來。
“哎喲,還真是,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
“還真是當初給我們撿球的?我記得負責撿球的都是勤工儉學的那些窮……窮學生吧?”
“哇,咱們的大校花竟然給……給他征服了?這可真是讓人大跌眼鏡啊。”
大家本以為江夜能夠讓呂瑤傾心,必定不凡,誰曾想竟是當初給他們撿球的傢伙,不由得都是大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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