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呂瑤父親愣在那裡,江夜淡淡道:“現在,你總不會再認為,我是貪圖你們家的財產吧?”
呂瑤父親驚疑不定的看著江夜:“你,你,你到底是誰?”
他真的是無法想象,這麼年輕的一個人,竟然擁有買下整個大千世界商場的能力。
放眼偌大甘省,擁有這種能力的二代子弟,也沒有幾個啊。
江夜道:“我是誰?我是江夜,我是你兒的男朋友。”
“當初瑤瑤離家出走,可能也確實不對,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會離家出走?如果不是你們非要著,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至於離家出走麼?你們覺得,兒就是用來換利益的工,不值得擁有自己的幸福麼?”
“你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也就算了,現在瑤瑤回來看你,帶著誠心誠意和貴重的禮,你卻認為是貪圖你的錢。你的眼裡,是不是隻有錢啊?這可是你的親生兒,你的骨啊!”
呂瑤父親狠狠瞪了江夜一眼,卻是並未再向江夜發火。
剛才他以為江夜是貪圖他家的錢,所以江夜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
但現在,他既知江夜份不簡單,江夜的話對他來說自然也有了分量。
因此這一番話,起到了一些作用。
呂瑤母親趁機打圓場道:“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怎麼搞得跟仇人一樣?有什麼話坐下來慢慢說好了。”
就這樣,四人坐了下來。
呂瑤母親喋喋不休的詢問著呂瑤這幾年來的各種況,呂瑤不厭其煩的一一說來,然後呂瑤母親又詢問起江夜的況,江夜大都也照實說了。
三人在那聊得火熱,呂瑤父親只是悶頭坐著,一言不發。
但實際上,幾人說的話他都聽在耳朵裡,記在心裡。
得知呂瑤在靜海的那些苦,他十分不忍,但得知江夜很有本事,能夠將兒照顧得很好以後,他又覺得十分欣。
只是他屬於那種大男子主義的人,死要面子,不會表達。
在家坐了兩個小時,呂瑤提出要去看,江夜便隨他一起出門。
呂瑤母親追了上來,說道:“那你們早去早回,我中午給你們做點好吃的。”
說著,又上來對江夜道:“小江,呂瑤他爸是個臭脾氣,但實際上是刀子豆腐心,這一點呂瑤知道,但是你可能會不習慣。其實他這個人不壞的,只是有時候一筋,你不要放在心上。”
能夠對江夜說這些,顯然是對江夜這個準婿十分的滿意。
江夜很有禮貌的應了。
醉虎開車,不多時,便將呂瑤和江夜送到了呂瑤的住所。
這是一座獨棟的花園小洋房,不是很大,也不是很豪華,但看起來非常的溫馨。
呂瑤邊走邊道:“小時候我們呂家的小孩,都是在這裡度過年的,因為爸爸媽媽整天都在到跑生意,我們基本上都是被孃一手帶大的。”
的手上,提著一盒麻糖。
那並不是什麼貴重的禮,但呂瑤記得,那是最喜歡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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