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申站在棺材邊上,凝視著棺中的。
那人正是白千愁。
杜紅申越看,神越猙獰,臉頰的狠狠搐。
“該死!”
他猛地一拳打在棺材上,將那簡陋的棺材打出一個窟窿,手也打出來。
高飛和肖奎的臉也都難看至極。
他們本以為,白千愁縱然不是江夜的對手,破壞江夜的計劃之後,全而退,總是沒有問題的,哪裡想得到白千愁死得這樣乾脆。
高飛道:“杜會長,現在不是悲痛憤怒的時候,那江夜比之與尹宗師決戰之時,顯然又強大了許多。現在白長老死於他手,那麼那些大大小小的勢力,多半已經歸順了他。”
“以我對他的瞭解,他很快就會手,我們必須早做應對啊。”
杜紅申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一代梟雄,很快就冷靜下來,覺得高飛所說的話,的確有理。
說道:“那依你看,應該如何應對?”
高飛道:“江夜的行事作風十分簡單暴,我猜他最開始,是打算直接打上門來的。之所以要收服那些大大小小的勢力,不過是知道三合會人多勢眾,倘若他隻前來,人海戰就能將他淹死。”
“而現在他既已完收服,應該很快就會上門來,讓那些小卒來對付咱們的人手,自己則來對付我們幾個與他有恩怨的人。”
“我們必須趕做好這邊的保護工作,將大量高手調集到這邊來,設下天羅地網,江夜一來,便將他死的很難看!”
杜紅申心下已一驚,說道:“還好你對江夜比較瞭解,不然的話,咱們毫無準備,他突然打上門來,以他的實力,多半今晚就是咱們的死期。”
大聲道:“來人!給我將戒律堂堂主和戰堂堂主請來!”
戰堂,是三合會專門負責對外征戰的堂口,在三合會中,這個堂口的重要僅次於戒律堂。
人數足有上萬之眾,遍佈香江各地,人人驍勇善戰,悍不畏死。
在香江,素來流傳著一句話:戰堂出征,寸草不生。
會長召喚,二堂堂主很快就到了,得了杜紅申的令,當即調兵遣將,將大量的銳力量,安排到杜紅申這邊。
等到佈置完畢,杜紅申所在的總部,已被保護得固若金城湯池。
高飛十分滿意,說道:“這樣的防衛力量,江夜膽敢進來,除非他了仙,否則非死不可!”
杜紅申道:“這還是多虧了你對他了解啊,不然的話,就不是咱們設下陷阱等他,而是被他突然上門打個措手不及了。”
“事之後,我一定代表三合會,代表尹宗師等死在江夜手下的三合會頂樑柱,好好的謝你。”
接下來眾人便靜靜等待,等待江夜主上門送死。
這一等,便又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月至中天,凌晨已過。
杜紅申皺眉道:“不對,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來了啊,人呢?會不會是你估計錯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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