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宏文甩了甩頭,手下上前把韓聰銬上,帶上了車。
環視一圈準備跟著韓聰,去天劍集團審查的幹事,孫宏文道:“雖然我不是你們的新任領導,但我告誡你們一句,要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這話說得晦,其實也非常明白。
事實上,就算他不說,這些人也沒膽子再去天劍集團查了。
開什麼玩笑?連大領導都給搞進去了,自己再去蹚那渾水,不是嫌命長了麼?
韓聰被帶到執法局以後,由於影片鐵證如山,加之沈復的全面配合,案子辦得非常的快。
韓聰自知證據確鑿之下,絕無翻案的可能,唯一能夠減輕懲罰的方法,就是配合警方的工作。
於是不假思索,將蘇雲鶴的名字了出來。
而這一訊息,也經由蘇雲鶴在執法局部的關係,給了蘇雲鶴。
“爸,事敗,韓聰被抓了,現在咱們怎麼辦?”
蘇雲鶴得到提示後,火急火燎的找到蘇聖海,向他報告了況。
“什麼!?”
蘇聖海大吃一驚。
“昨天不還一切順利麼?怎的一大早的就出事了?”
“是江夜那傢伙!”
蘇雲鶴咬牙切齒地道。
“他不知用什麼方法,找到了幫韓聰收錢的親戚,還策反了那個小賊,他媽的!”
蘇聖海臉瞬間也變得難看起來。
昨天晚上,他還覺得事出奇的順利,萬事大吉,甚至以為有機會可以一舉扳倒江夜。
但現在,他知道自己錯了。
他非但沒能對江夜造任何重大的損失,現在自己還惹得一。
這個小野種,當真是可恨啊!怎麼不管怎麼做,都整不死他呢!?
蘇聖海十分惱火。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聽筒傳來江夜得意的笑聲:“老狐狸,你就這點能耐?還有什麼招數一併使出來吧!”
蘇聖海氣得渾發抖,用力按斷了電話,然後直接關機。
蘇雲鶴看他呼呼直氣,好似要心臟病發作一般,急忙上前把他攙扶住。
“爸,您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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