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雲州的這些土老闆來說,這些位大佬級別的權貴人那就是天上的神仙;是他們只能仰,一輩子都無法及的高高在上的存在。
放在以前,他們想要見到這些人,那是隻能過電視。
而今天他們非但是見到了,還一下子見到了這麼多位,他們能不驚訝,能不震撼嗎?
“我的天吶,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這麼多的大佬都來江家拜訪了?”
“咋回事,這到底是咋回事啊?江家哪怕是放在咱們雲州,也算不上最強啊,怎麼突然之間擁有這麼大的面子了,這……”
“是那個傳說在浙省擁有實權的江家老大麼?可即便是他,也沒資格讓這麼多的大佬級人前來拜訪吧!到底是誰?江家還有誰比江宗奎更牛的?”
而江家老宅,隨著這些位位高權重的大佬級別人前來拜訪江夜,所有人都徹底被震傻了。
這一天江家眾人和萬亭林一家三口所到的震撼、驚嚇,比他們這一輩子所遇到的加起來,還要深刻千倍萬倍。
這一刻,江夜的影在他們眼中變得撲朔迷離,就好像周籠罩了一層迷霧,他們看不真切。
等到再沒有人前來拜訪了,江夜這才舊事重提,看向一直跪在那裡,劇烈抖的萬亭林。
擺了擺手:“行了,我今天心不錯,懶得跟你多做計較,滾你的吧。”
萬亭林如蒙大赦,“砰砰砰”猛給江夜又磕了好幾個頭,頓時額頭止住的又開始往下流。
他恩戴德,沒口子地道:“多謝江先生大慈大悲,高抬貴手,多謝江先生!”
而後在父母一左一右的攙扶下,逃也似的離開了。
江夜又看向堂上的江老太太,一躬鞠了下去:“,時間差不多了,酒店我已經準備好了,便隨我去用壽宴吧。”
雖然說江家已經訂好了另外的酒店宴席,但後站著大半個南部華夏的江夜此刻說話,那分量絕對是槓槓的,沒有一個人敢放半個屁。
這頓壽宴吃得格外熱鬧,因為今天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沒有一個是簡單人。
對前來賀壽的人,乃至於雲州本地的很多土老闆來說,今天的江老太太壽宴都是一場盛大的聚會,是擴充人脈的絕佳機會。
這場壽宴只有一個輸家:那就是江家。
本來應該獲得最大榮耀,為所有人爭相追捧結件的他們,了最無人問津,最人白眼的存在。
別的桌都是籌錯推杯換盞,人人歡聲笑語喝得臉紅耳熱,唯有江老爺子所在的江家眾人一桌,氣氛無比地沉悶。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
江宗奎神極其複雜的看著主位上的江夜。
後者在眾多封疆大吏的簇擁之下,依然神從容,不卑不,盡顯大丈夫氣度。
這是江宗奎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能量,也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風度。
“可不是麼。”
江老爺子苦笑著附和道。
“爸,咱們,待會壽宴結束,咱們就一起上老三家登門請罪,好好的談一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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