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K決定藉此參伊樂一本,希能得到抹殺伊樂的權利,要是伊樂死了,他就可以睡到祁玥這個賤人。
於是,K將電話打給律風,添油加醋把事惡化了不止十倍。
但律風並不在乎,不耐煩地表態:“不重要,重要的是拿回淨魂海的水。”
只有簡短一句話,便將K打發。
律風很忙,沒工夫管那些蒜皮的小事。
因為今早,祁野被私人飛機運到了沙岬島。
這會,幾個工人上手,將飛機裡的玻璃水箱用繩索慢慢吊下來,又抬起水箱,往那座通青黑的巨型堡壘中運送。
這是律風一手打造的博館。
為了蔽,館沒有窗戶,無論白天黑夜,都亮著燈。
冷燈慘白如骨。
江影從昨晚開始就興到徹夜未眠,此刻,他頂著一雙濃重的黑眼圈,但眼眸亮如星子,貪婪目一寸寸描摹過玻璃箱祁野的。
那頭銀髮像海藻般鋪散在水裡,軀理分明,肚臍往下被鱗片覆蓋,流線型延展的魚尾寬大有力,其上排列的鱗片,泛著冰川般澄澈的冰藍,月牙形尾鰭,還墜著一抹危險的紅。
耳朵修長尖細,從頭部兩側斜斜展出來,面容白淨俊逸,五凌厲。
“簡直是神來之筆!”江影角不控地高高咧起,神瘋魔道,“我要將這條人魚剖開,一點點解析,研究他的基因測序、蛋白質組學、臟構造、鱗片分、神經連線組……我要親手開啟進化的大門,改寫生命藍圖!”
他笑容越發癲狂,興到嗓音發,圍著水箱踱步道:“讓我想想該怎麼切,這人魚的上半和人類一樣,應該用十一號刀片從骨垂直向下切,再繞過臍部,來一個標準的正中切口。”
“不不不,不行,這樣的做法太魯,我可是基因工程學家,不是屠夫。”
“還是謹慎些為好,先做個影像學檢查,再取10mL靜脈和兩皮組織,做活檢和病理報告,然後構建出一套完整的解剖圖譜。”
“對,就應該這樣!”
“不知道他會不會到疼,我要將最好的麻醉劑用在他上,丙泊酚、氯胺酮、依託咪酯,不知道他會喜歡哪個?”
江影手託著下,一個人自言自語說了一大堆,便招呼手下:“將人魚送去我實驗室!”
他漆黑眸子流出嗜的瘋狂和殘忍。
律風按住江影肩膀阻止:“別他!”
“這種時候開這種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江影角的笑意有些僵。
律風嚴肅道:“我沒開玩笑!”
空氣沉寂了一瞬。
律風解釋:“祁野雖然是人魚,但也是一個可敬的對手,僱主說過,祁野出海後的三年都不會再有人魚出現,但三年後,僱主會助我抓到源源不斷的人魚,到時候,你想解剖多就能解剖多。”
“不,我等不及。”江影骨瘦如柴的手死死抓撓著自己口,像毒癮發作一樣,表猙獰,呼吸急促。
律風知道江影對於研究的瘋狂,讓步:“你可以在祁野上做活檢,但,絕不能解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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