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健全了，我倒反而吃不上了！
既如此，我也擺爛。
5
次日婆母遣人催我去佛堂時，我便稱病不起了。
為了不被人拿住話柄，我清早特地去視窗吹了半晌過堂風，過了點病氣。
就是大夫來查我也不怕。
但裴商對我的學業執著得令人髮指，他聽聞我病倒後，竟然讓李夫子隔著門簾給我講學。
「裴夫人，打擾了，我也只是拿錢辦事。」
李夫子的聲音清清凌凌的，分外好聽。
裴商總說他嚴苛，可我聽他說話不急不躁，溫和有禮，分明是個意氣疏朗的謙謙君子。
好久沒見過新鮮的男人了……
我撐著微微乏力的病，給自己描了個淡淡的妝。
鏡子裡的人面蒼白，眉目秀麗，也是極好的模樣。
心總算暢快了一些。
門外夫子朗聲道。
「夫人，今日課業到此為止，明日我會來考，考試結果也會一併向侯爺稟報。」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李某就先行告退了。」
我突然好奇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於是披上了外衫，掀開門簾。
果然沒讓我失，是個芝蘭玉樹的妙人。
我盈盈一拜。
「今日我不適，禮數不周，還夫子見諒。」
「我從前沒有讀過書，又天資愚鈍，但是我會好好學的。」
說完這幾句我嗓子一，真心實意地咳了一陣。
眼眶裡波瀲灩，看著應當是好不可憐。
他微微訝異，隨即拱拱手走了。
他一走，再看這高牆黛瓦的侯府，又覺得死氣沉沉。
悉的刻薄面孔、冷漠的耳提面命、日復一日的閒言碎語……
讓我連話都懶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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