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以前只是賤,這次差點要了我的命,要是你當時也在婚房,你也有危險,我想想就後怕,你知道的,我最怕失去你。”
最後這句,我說的有點怪氣,陸聿錚心不在焉也沒有注意到。
“或許不是放的火。”
“不是又是誰?還有誰會這麼恨我?”
我看著陸聿錚,試探道:“你說為什麼這麼恨我?蔣家大小姐的份我都還給了,也忍了那麼久,該不會因為喜歡你吧?你看今天就故意接近你……”
陸聿錚不耐煩的推開我:“你想多了,別誰的醋都吃。”
我也跟著站起來:“你要去哪?”
他還沒回答,我養母衝進來,指著我:“駱雪,你怎麼這麼惡毒?你憑什麼說桑桑放火?你有證據嗎?”
我淡定道:“人證和作案機都有,聿錚也看到故意堵住消防通道,就算別墅的監控燒燬了,警方也會找藏起來的證,是吧,聿錚?”
陸聿錚擰眉頭沒說話。
我養母大罵:“就算真是放的火又怎麼樣?你霸佔的位置23年,讓我們母不能相認,讓跟著你爸媽過那種委屈日子,別說你沒燒死,就算燒死了,也是你欠的!
可憐被你冤枉,還遭網暴,在審訊室暈倒,警方都不許去醫院……”
後“嘭”的一聲,陸聿錚撞到了椅子跑出去。
我也不裝了,沉下臉說:“警方不讓去醫院,有沒有可能是警方看穿在裝暈?”
養母也沒想到對畢恭畢敬滿心愧疚的我會反駁,嗓門立馬又大了一倍:“你說什麼?你怎麼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為什麼不敢?蔣夫人,說話要講道理,當年抱錯的事你怪你自己,怪我爸媽,怪醫院都怪不到我頭上,又不是我爬錯嬰兒床!
我念在你養育我23年,這三年裡已經對你們夠忍讓了。
你得慶幸我命大沒燒死,不然蔣桑桑就是死刑!”
我懶得再聽廢話,跑出去找陸聿錚,就看到他抱著蔣桑桑上了車,一腳油門衝出警局。
我給陸聿錚打了好幾個電話,把戲做足,不出我所料,他都沒接。
保鏢送我先到陸聿錚辦公室的套房安頓,我確定保鏢離開,換了服,避開監控離開公司,直奔賈傑家。
駱雪告訴我,賈傑才是放火的人。
陸聿錚想保蔣桑桑,就得有證據證明的清白,要是不說他們當時在做什麼,那就只能出真正的縱火者平息眾怒。
不到一小時,真正的縱火者賈傑蓋過了蔣桑桑的風頭。
駱雪:【陸聿錚讓賈傑的爸爸背了鍋。賈傑爸爸跳??自盡,被說畏罪自盡,兩家從此結仇。
可我燒傷毀容後,沒過幾年,兩人一笑泯恩仇,又合作上了。】
【這次,我讓他們樑子結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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