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兩個宮已經上前,一左一右按住的肩膀,另一個人直接掀開了的袖。
太醫走上前,湊近那袖口,又仔細看了看,臉頓時變了。
他出兩手指,在那袖口的褶皺地方輕輕一捻,再攤開手,指尖上已經沾了一層細細的末。
他湊近聞了聞,抬起頭,沉聲道:“回娘娘,是艾草末。”
涼亭裡,一片死寂。
姚慧怡目瞪口呆。
張著,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一名暗衛快步走來,在涼亭外單膝跪地。
“啟稟貴妃娘娘,屬下有事回稟。”
鄧貴妃沉聲道:“說。”
那暗衛低著頭,稟報道:“回娘娘,屬下奉命巡查今日花會的各個地方。方才娘娘命人傳話,屬下便去查了查那香包的來路。”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據值守花園東側的暗衛所說,大約一個時辰之前,他曾親眼瞧見這位姚姑娘,腰間繫著一隻紅的香包,在六皇子殿下玩耍的附近來回走了好幾趟。”
姚慧怡的子猛地一。
那暗衛繼續說道:“後來,他又瞧見這位姚姑娘走到東牆角的花叢邊上,在那邊站了一會兒。等離開之後,那牆角的地上,就多了一隻紅的香包。”
話音落下,滿座譁然。
鄧貴妃死死盯著姚慧怡,一字一句道:“姚慧怡,你好大的膽子!”
姚慧怡癱坐在地上,啞口無言。
鐵證如山,一樣一樣擺在那兒,容不得再狡辯半句。
姜予微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這人,果然有問題。
傅九芸躲在後,小聲道:“嫂子,姚姑娘真的害了六皇子?”
姜予微嘆了口氣,拍拍的手:“瞧這個樣子,怕是真的。”
傅九芸了脖子,不敢再說話。
鄧貴妃盯著姚慧怡,那目冷得像刀子。
“好一個姚慧怡。”咬著牙,一字一句道,“本宮還當你是個好的,想著賞你,念著你的恩。結果你呢?你竟敢用艾草害本宮的兒子!”
姚慧怡哆嗦著,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娘娘……民冤枉……民真的冤枉……”
“冤枉?”鄧貴妃冷笑一聲,“太醫從你袖子裡搜出艾草末,暗衛親眼瞧見你在六皇子附近轉悠,親眼瞧見你丟了香包。你還喊冤枉?”
姚慧怡張了張,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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