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鈞昱愣愣地點點頭。
姜予微看著他這副樣子，嘆了口氣，手理了理他的領。
“還有，”說，“你往後別再喝酒了。”
舒鈞昱抬起頭看。
姜予微說：“你才多大的人，喝什麼酒？喝醉了在外頭昏睡兩天，萬一出點什麼事，你讓母親怎麼辦？你讓我怎麼辦？”
舒鈞昱垂下眼去，不吭聲。
姜予微看著他，心裡頭湧上一複雜的緒。
“聽我的，往後別再喝酒了。好好讀書，好好上進。等你出息了，考個功名，朝為，到那時候，沒人敢欺負你姐姐。”
舒鈞昱抬起頭，眼眶有些紅。
他看著，用力點了點頭：“長姐，我聽你的。”
姜予微笑了笑，手拍拍他的肩。
舒鈞昱又說：“我回去就收拾東西，去書院讀書。我不在家待著了，我要好好唸書，往後出人頭地，再不讓你委屈。”
姜予微看著他那認真的樣子，心裡頭一陣欣。
點點頭：“好，你有這個心，姐姐就放心了。”
舒鈞昱咧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年的傻氣。
姜予微正要再說些什麼，那邊傅九芸已經等不及了，揚聲喊了一句：“嫂嫂，咱們該走了。”
姜予微回頭看了一眼，衝點點頭，又轉過來看著舒鈞昱。
“行了，你回去吧。記著我的話，別再胡鬧了。”
舒鈞昱點點頭，可站著不，眼地看著。
姜予微無奈地笑了：“怎麼，還要我送你？”
舒鈞昱撓撓頭，嘿嘿笑了兩聲：“那倒不用。我就是想多看長姐兩眼。”
姜予微心裡頭一，手又理了理他的領。
“回去吧，”說，“好好讀書，別讓母親心。往後得空了，我去書院看你。”
舒鈞昱眼睛一亮：“真的？”
姜予微點點頭。
舒鈞昱臉上的笑瞬間放大了。
“那我走了，”他說，“長姐你保重。”
他轉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衝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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