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想了想,又道:“你說,能跑哪兒去?在京城有沒有親戚?”
姜予微搖頭:“兒媳查過,綠萼是外地買來的,在京城沒有親戚。跑出去,要麼躲在城裡,要麼就想辦法出城。”
“出城?”傅夫人冷笑,“城門那邊有人守著,一個弱子,沒路引沒戶籍的,出得去?”
姜予微道:“母親說的是。所以兒媳想著,多半還在城裡躲著。”
傅夫人點點頭,又道:“那就讓衙門的人慢慢找。找到了,直接打死,省得夜長夢多。”
姜予微微微垂眸,輕聲道:“母親,報的事已經報出去了,如果衙門抓到了,按規矩是要過堂的。如果咱們直接打死,只怕衙門那邊不好代。”
傅夫人皺眉:“那你說怎麼辦?”
姜予微想了想,道:“兒媳想著,不如這樣,等衙門抓到了人,咱們去領回來。領回來之後,關在府裡置,外人就不知道了。”
傅夫人聽了,臉上出滿意之:“這主意好。那就這麼辦。”
頓了頓,又道:“那個賤蹄子,害得九芸好好的婚事黃了,就這麼打死,都便宜了。”
姜予微沒說什麼。
傅夫人著姜予微,忽然道:“說起來,今日之事越想越氣,你真是太讓我失了。”
姜予微垂眸靜聽。
傅夫人指著道:“你是做大嫂的,九芸們出門,你也不知道盯著點。那個綠萼是什麼貨,你心裡沒數?怎麼就讓跟著去了?”
姜予微輕聲道:“母親,那日賞花宴,兒媳陪鄧貴妃賞花去了,哪有閒工夫注意到們倆。”
傅夫人一噎。
“母親,您可得給我做主啊!”傅九芸撲在傅夫人膝上,哭得梨花帶雨,“裴老夫人聽見那賤蹄子的胡話,當場臉就變了。母親,我的婚事毀了,全毀了!”
傅夫人拍著的背,心疼得不行:“乖兒,別哭了,母親給你想辦法。”
傅九芸抬起淚眼,咬牙切齒道:“那個賤蹄子,我要死!母親,抓到一定要打死,打死!”
“好好好,打死。”傅夫人哄著,“你放心,等抓到了,母親親手置。”
傅九芸趴在膝上噎。
傅夫人哄完了兒,又抬頭看向姜予微,目裡帶著幾分不滿:“你瞧瞧,你妹妹被人害這樣,你倒好,不痛不的。方才我說你兩句,你還有理了?”
姜予微站在那兒,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等傅夫人說完,才緩緩開口:“母親,兒媳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傅夫人皺眉:“有話就說。”
姜予微道:“方才在院外,兒媳遇見夫君了。”
傅夫人一怔:“九闕?他跟你說什麼了?”
姜予微淡淡道:“夫君攔著兒媳,質問兒媳為何陷害姚慧怡。他說,是兒媳怕姚氏進門,所以在宮裡設計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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