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闕張了張，終究沒敢說出話來。
他知道母親的脾氣，一旦拿定主意，誰也改變不了。
姚慧怡咬了咬，忽然子一晃，往旁邊倒去。
“慧怡！”傅九闕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姚慧怡閉著眼，臉蒼白，地靠在他懷裡。
傅九闕慌了神，連忙抱起，對傅夫人匆匆說道：“母親，子不好，我先送回去歇著。”
說完，也不等傅夫人答應，抱著人就往外走。
傅夫人皺了皺眉，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這才嘆了口氣。
“這孩子……”
姜予微端起茶，輕輕吹了吹茶沫，臉上沒什麼表。
今日是十五，本來應該是傅九闕來正妻房裡過夜的日子。
可姚慧怡這麼一暈，他自然是不會來了。
姜予微心裡清楚，卻並不在意。
本來就不是真正的舒南笙，傅九闕來不來，對來說都一樣。
只是覺得好笑。那個姚慧怡，倒是會來事兒的。
“南笙啊，”傅夫人忽然開口，“委屈你了。”
姜予微放下茶盞，搖了搖頭：“母親言重了，兒媳並不委屈。”
傅夫人看著，目裡帶著幾分複雜的緒。
這個兒媳婦，以前是有些看不上的。
舒家的姑娘子，嫁進來這幾年，一直不冷不熱地過日子。
可最近這段日子，發現這個兒媳婦好像變了一個人，讓高看了幾分。
“你放心，”傅夫人說，“有我在，不會讓那些七八糟的人壞了規矩。”
姜予微微微一笑：“兒媳明白。”
傅夫人點點頭，起離開了。
……
西院裡，姚慧怡躺在榻上，臉已經恢復了幾分紅潤。
傅九闕坐在床邊，握著的手，滿臉擔憂：“好些了嗎？”
姚慧怡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虛弱：“讓爺擔心了，是妾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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