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微懶得跟多說，低下頭繼續看書。
姚慧怡坐在那裡，憋了一肚子氣，又不好發作。
咬了咬牙，忽然站起，走到姜予微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夫人，妾今日把話撂這兒。九闕心裡有的是誰，夫人心裡清楚。日後他要是平步青雲，封了侯爺了，這正妻的位置是誰的，還不一定呢！”
姜予微翻書的手頓了頓。
抬起頭來，看著姚慧怡，眼神里終於有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封侯？”姜予微問。
姚慧怡被這一問，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快了。
趕往回找補：“妾是說，九闕日後肯定有大出息。夫人您別多想。”
姜予微看著，淡淡一笑：“我沒多想。倒是你這話說得有意思的。你怎麼知道傅九闕日後能封侯？”
姚慧怡被問得心虛，梗著脖子道：“妾自然是相信九闕的本事。九闕那樣的人才，日後飛黃騰達是遲早的事。”
姜予微“哦”了一聲，點點頭：“是這樣啊。”
這語氣平平淡淡的，姚慧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不敢再多說，怕自己又說，趕往後退了一步：“妾就不打擾夫人休息了，先告退。”
說完，轉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想起什麼，回頭說了一句：“對了，那燕窩夫人記得喝，妾可是燉了一早上呢。”
說完，掀開簾子就出去了。
姜予微看著急匆匆離開的背影，角微微一勾。
旁邊的丫鬟春杏忍不住小聲說：“夫人，這姚姨娘也太囂張了。這話裡話外的，分明就是來氣您的。”
姜予微把書往旁邊一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氣我？那點手段，還不夠看。”
春杏聽這麼說，還是有點不放心：“可說的話？”
“說的話，你聽聽就算了。”姜予微放下茶杯，“什麼有了子，什麼封侯，也就自己信。”
春杏點點頭，又想起什麼，小聲問：“那夫人，剛才說的那個，奴婢聽著總覺得怪怪的。怎麼就知道老爺日後一定能封侯？”
姜予微看了一眼，沒說話。
心裡清楚得很。
這個姚慧怡，肯定是知道點什麼。
不然怎麼敢把話說得這麼滿？
“行了，”姜予微說，“把燕窩端下去吧，你們幾個分著吃了。”
春杏愣了愣：“夫人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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