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通方丈聽完，神凝重，“我剛才看了幾眼，令的言行舉止，不像個人，像個孩。”
姜予微點頭：“連吳嬤嬤都不認得了，問吳嬤嬤怎麼變老了。也不認得方丈您，還說要找爹爹抱。”
圓通方丈沉片刻，問道：“予微，那聚魂丸，你給服了多？”
“半粒。”姜予微說，“我怕出事，沒敢全喂。昨天自己先試了一點，確定沒事才敢給用的。”
圓通方丈點了點頭：“可否讓我診一診脈？”
姜予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門進去，讓圓通方丈給舒南笙診了脈。
舒南笙看見圓通方丈靠近，整個人在吳嬤嬤懷裡，一臉警惕。
姜予微哄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出胳膊。
圓通方丈三手指搭在腕上，閉目診斷了一會兒，又讓張開看了看舌苔，這才起，示意姜予微到外面說話。
姜予微安頓好舒南笙，又跟著圓通方丈來到廊下。
“方丈，怎麼樣？”問。
圓通方丈嘆了口氣：“予微，那聚魂丸確實有效。令嬡的神魂，已經恢復了一半。”
“一半？”姜予微皺眉，“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的魂兒只回來了一半。”圓通方丈解釋道，“人有三魂七魄，缺一不可。令嬡之前的況，是魂魄離散，所以才昏迷不醒。那聚魂丸能把散了的魂魄重新聚攏，這是十分難得的靈藥。”
他頓了頓，繼續說：“可現在的問題是，藥效不夠。令嬡的魂魄只聚回來一半，另一半還散在外面。這就導致的神智不全，記憶也只恢復了一部分。”
“一部分？”姜予微問，“記得我是娘，記得吳嬤嬤，記得要找爹爹，可不認得方丈您，也不記得吳嬤嬤為什麼會變老。”
“正是如此。”圓通方丈點頭，“記得的是小時候的事。那個時候的吳嬤嬤還年輕，也沒見過我。換句話說，令嬡現在的記憶，停留在了年時期。年之後的所有事，全都不記得了。”
姜予微的心沉了沉。
“那要怎麼辦？”問，“再給吃一粒聚魂丸？”
“按理說是這樣。”圓通方丈說，“再服一粒，剩下的魂魄應該也能聚回來。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這聚魂丸，你那裡可還有？”
姜予微愣住了。
了袖子，把那個瓷瓶掏出來，倒出剩下的半粒藥丸。
就這半粒了。
“藥已經用完了。”說，“這半粒還是掰剩下的。”
圓通方丈接過那半粒藥丸，放在鼻端聞了聞，又仔細看了看，眉頭皺了起來。
“這藥用料極其珍貴，我見過不靈丹妙藥，可這樣的東西，還是頭一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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