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府上，也正熱鬧著。
前院裡，吳素素正指揮著丫鬟們掛燈籠、窗花。
後院書房裡，凡和徐增壽正在接文書。
“這些是軍司這個月的報，重點都標紅了。”
徐增壽指著桌上厚厚一摞文件，“草原那邊，局勢一天三變。瓦剌的作比預想的快，看樣子是想在開春前，把能搶的都搶到手。”
凡快速翻閱著，眉頭微皺：“也先這是狗急跳牆了。不過也好，他鬧得越兇，咱們出兵的理由就越充分。”
“可不是嘛。”徐增壽笑道，“太子殿下今兒個還在武英殿說，也先這是給咱們送枕頭來了。”
正說著，外頭傳來管家的通報聲：“夫君，曹國公府李景隆李大人來了！”
凡和徐增壽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他怎麼來了？不是該進宮差嗎？”
“走，看看去。”
兩人來到前廳，李景隆已經坐在那裡喝茶了。見他們進來，李景隆起拱手：“師父，徐兄，打擾了。”
凡道：“你這是剛從宮裡出來？”
“是啊。”李景隆笑道，“銀子了庫，跟陛下和太子殿下復了命，就想著來你這兒坐坐。”
幾人回到書房。
丫鬟重新上了熱茶，又端來幾碟點心。
李景隆也不客氣，抓起一塊綠豆糕就塞裡：“還是你這兒的點心好吃。在東瀛那邊，整天就是魚和米飯，吃得我都快倭人了。”
凡笑了：“辛苦了。東瀛那邊況如何？”
“銀礦產量穩定，明年應該能出二百萬兩。”
李景隆低聲音，“另外，按你的吩咐，我在那邊秘建了個船塢，已經開始仿造‘日月號’了。不過鋼材還得從國運，麻煩得很。”
“不急，慢慢來。”凡點頭，“東瀛是我們東出的跳板，必須牢牢掌控。”
兩人又聊了些東瀛的風土人，李景隆突然想起什麼：“對了，藍春和李茂那邊有訊息嗎？”
“還沒有。”凡搖頭，“他們走的是新航線，通訊困難。不過按時間算，現在應該快到洲了。”
“洲”
李景隆眼神有些恍惚，“你說那地方，真象你說的那樣，遍地是寶？”
“比你想的還要好。”
凡認真道，“等他們回來，帶回來的東西，會改變整個大明的。”
李景隆沉默片刻，嘆道：“有時候我真覺得，師父你就象個神仙。你說的話，做的事，都象是在提前佈局。蒸汽機、火車、汽車、火槍、遠航一環扣一環。你到底想做到什麼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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