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得有理!”聽凡所言,朱標贊同的點了點頭!
的確,關於胡惟庸的事,朱標也意識到了自已父皇的圖謀不小,但是什麼?自已一直都猜不到。
如今,胡惟庸都已經下獄了,那麼,這個謎題應該是可以揭曉了吧?
點頭之後的朱標起,和凡一同來到了中和殿,並不需要通稟,直接就進去了!
雖然最近這些日子,老朱的心思都放在那半分地的紅薯上面,可也不可能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待在花園啊,偶爾空兩個時辰來理理奏章,還是堅持著的!
“標兒啊,你來了,如何?咱足你的事,你沒生咱的氣吧?”看著朱標過來,老朱樂呵呵的打招呼道!
“父皇你我的足,卻讓凡盯著,這是什麼意思,兒臣豈會不知,又豈會生你的氣?”朱標搖了搖頭的說道!
“嘿嘿嘿,果然,咱標兒就是聰明。”朱標的回答,讓老朱非常開心,嘿嘿直笑。
旁邊的凡像是個明人似的,沒有說話,可是對於老朱的誇讚,心中卻是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這隻要不是笨蛋,都能看得出來的事,老朱這也能誇?
“標兒啊,你今日來,是來幫著咱理奏章的嗎?”誇了誇太子以後,老朱跟著對朱標問道。
“父皇,今日,兒臣是來詢問父皇,胡惟庸該如何的理的?”朱標開口問道!
“哦?標兒啊,你覺得該如何理?”聽朱標詢問關於胡惟庸的事,老朱問道。
“若是兒臣的心思,自然是依律懲!”
“只不過,兒臣明白,父皇對胡惟庸還有別的心思!”
“所以,今天來問問父皇的意思,有沒有什麼要待的!”朱標回答說道!
“哦?標兒,你如何看出來,咱對胡惟庸了別的心思?是你自已看出來的?還是凡那狗東西給你提醒的?”聽到朱標的話,老朱眼神微微一閃,好奇的問道!
“當日,胡惟庸負荊請罪,父皇你非但沒有斥責他,反而是把你心之送給他了,兒臣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這次,更是為了胡惟庸足兒臣,兒臣更加能肯定自已的想法了!”
“至於,父皇有什麼想法,兒臣是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如今胡惟庸都下獄了,所以才來詢問父皇!”朱標坦白的解釋說道!
“嘿嘿嘿,標兒,你這眼可真毒啊,隨咱,這滿朝文武都沒人看出來,你倒是看出來了!”
聽朱標的分析,老朱的角簡直是比AK的槍口還難,由衷的歡喜說道!
言及於此,微微一頓,老朱跟著點頭,道:“標兒啊,你這次做得不錯!”
“你要有什麼不懂的,就直接來問咱就是了!”
“咱們是父子,咱是你老子,你要有什麼想知道的,能說的咱還能瞞著你嗎?”
前半輩子,老朱對朱標的教育是嚴父的教育理念,只有對太子嚴格,才能讓他真正的才!
可是現在,老朱轉換了教育理念了,覺得誇讚式的教育,才是最適合太子的。
因此,好好的誇了誇太子之後,老朱跟著認真的說道:“這胡惟庸的事啊,咱的意思是嚴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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