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知您和太子殿下蒞臨寒舍,有何吩咐?”凡沒有首接回答老朱的話,只是低著頭,態度非常恭敬的問道,想要把話題引到正題上去。
“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就是路過你家了,想著進來歇歇腳,怎麼?不歡迎我和太子嗎?”對凡的話,老朱擺了擺手的問道。
“臣,不敢。”凡搖頭答道。
“不敢,那就是有了?”老朱認真的盯著凡問道。
這是獨屬於老朱的惡趣味,有的時候就喜歡抓著臣子言語中的一點,放大來嚇唬對方。
看著對方誠惶誠恐的解釋,老朱就覺得特別好玩。
雖然三番兩次的被凡氣,可是,這種惡趣味幾乎深老朱的骨髓深了,幾乎形了“記憶”的條件反了。
“皇上,最近這些日子,臣的辣椒不太夠,所以,主要的心思都放在小米椒的種植培育上。”
面對老朱類似於責問的話,凡索也不慣著他了,開口提了一句。
啪!
雖然凡的這句話說得慢悠悠的,可是,在老朱看來,卻像是一個耳狠狠的扇在自己臉上似的。
便是以老朱的厚臉皮,此刻也覺得臉上有些火辣辣的覺。
畢竟,去年凡因為都府賑災的事,特意千里迢迢的跑了一趟。
可是呢?自己卻趁著他去賑災的時候,在他家裡,把他院子裡種植的小米椒薅走了九,幾乎是只留下了一給人家當做種子而己。
這件事,還真幹得不太對。
那麼,凡不歡迎自己來,似乎也是合合理的了?
“殿下……”
看老朱的臉都黑下來了的模樣,凡急忙看向一旁的朱標,道:“這尊玻璃魚缸,是臣在玻璃廠定製的,那李景隆沒要臣的錢財,按理來說,這尊玻璃魚缸是殿下之,若是殿下喜歡的話,臣立馬讓人送去東宮。”
凡這句話,完全是以退為進了。
凡很清楚,老朱這是看上了自己的玻璃魚缸的,所以會想盡辦法的從自己這裡弄走。
但是,有太子殿下來作為擋箭牌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凡,你這說什麼話呢?所謂君子不奪人所,這既然是你的心之,你便自己留著吧。”聽凡所言,朱標搖了搖頭的說道。
雖說經過這些日子的長,原本的太子朱標漸漸的往黑芝麻湯圓的方向長了,外表白白的,裡卻黑得流油了。
但是,朱標骨子裡還是有幾分君子氣度留存了下來的。
這玻璃魚缸雖然好看,但是,朱標至始至終都沒有從凡這裡奪走的意思。
“如此,臣多謝太子殿下賞賜。”朱標的回答,可以說在凡的意料之中了,聞言,心中暗喜,同時裡高聲的道謝。
道謝了之後,凡的眼神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旁邊的老朱。
這玻璃魚缸現在了太子殿下賞賜給自己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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