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到的,離開尋找魂的時機很快就到了。
那天,哈利說有社團活,向那刻夏請假。那刻夏知道他去了自己的小課堂,也就沒多想,自己做實驗。
突然,他聽到外面有些嘈雜。
有人似乎在奔跑、喊。聲音從樓上傳來,能辨別出屬於烏姆裡奇的,似乎還有幾個學生。
他們喊著什麼“不許跑!”“速速錮!”“抓到你了!”,在外面轟隆隆跑過,甚至還能聽到烏姆裡奇很有辨識度的大喊,忘記了掐著自己的嗓音,氣吁吁,但喜氣洋洋。
出事了。
他拿出自己放在有求必應屋門外的那個留影石——果然,屋門大開,一片狼藉。
他只知道波特做的是一件烏姆裡奇不允許的事,卻沒想到這會和鄧布利多扯上關係。以結果論,其實是好事一件。
不過霍格沃茨的師生們不知道就是了。
當天晚上,烏姆裡奇甚至來找他問責。
“教授,哈利?波特應當在你這關閉,為什麼會去參加別的活?”
那刻夏奇怪地看他一眼:“自然是和我請假了。如果學生提出合理訴求,我沒道理不同意。”
烏姆裡奇噎了下。
“好吧。我來這是提前告知您一個訊息。”
微微起:“從明天開始,我就是新任校長了。”
“嗯。”
烏姆裡奇站著沒。
“怎麼,要我放煙花慶祝?我以為這種方式在室不適用。”
“不……沒什麼。”
烏姆裡奇悻悻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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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訊息被公佈時,不出意料的在學生們之間引起了一場大炸。
多數人對此表達了不安——在哈利?波特曾聲稱伏地魔復活的況下,校長的離開顯然是一個壞的不能再壞的訊息。
結果為,他們對自己信賴的教授們表現出更多秘的依賴,可能是偶爾來沒事找事地問個題,或者在課下多留住教授一段時間——就好像教授們會一個個像鄧布利多一樣,一聲不吭地離開似的。
同時,快到期末了,大考臨近,人心更是浮躁不安。
三月份就在這樣焦慮的緒中度過了一大半。最值得一提的,就是韋斯萊兄弟在城堡裡放了一大盒魔法煙火,原因未知,但那些煙火總會往烏姆裡奇和費爾奇臉上轟,讓這個臨時校長剛上任的幾天很不愉快。
那刻夏觀察了下煙火,發現那些煙火裡似乎被添加了一個小型鍊金陣法,能讓它們智慧識別“敵軍”,在別的老師課上,總會乖乖的在牆角當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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