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家在自己的課題上一點也不含糊,幾天後,紐特就拉著那刻夏去了紐蒙迦德。
“您的某些知識或許能和他的推論相互印證。無論如何,與一位博學的人同行通常會讓事變得更順利,這是我的經驗之談。”他出一個靦腆又調皮的笑,但眼底的緒又有些複雜,“格林德沃和我在多年前就有過鋒,他和阿不思還有某些我們不瞭解的複雜糾葛。他們曾經似乎有過惺惺相惜的時刻,可惜……”
說著,他們走進了這座正被雨籠罩的高塔。
一樓坐著一個守衛,看到來人,他帶著疑和警惕迎了過來,左手己經到了袍子裡,大概正握著魔杖。
“這裡是紐蒙迦德監獄,你們是誰,來做什麼?”
紐特掏出一個魔法卷軸,走過去:“我們是學者,來向一個犯人詢問一些……知識。這是國際巫師聯合會的批文。”
守衛展開卷軸,大概是看到了裡面的容,他又用古怪的眼神掃過兩人:“頂層牢房……那裡關著的人可不簡單啊,有什麼東西是非得去問的?不怕丟了命麼?”
“目前來看,非他不可吧。”紐特神平和地收起卷軸,出魔杖:“沒關係,我們也不是什麼文弱學者。”
他神矍鑠地走在前面,沒看到那刻夏因為後半句話而挑起的眉。
兩人上了頂層,守衛沒有跟隨。這裡終年溼、暗,牆上的燭燈只能照亮半大不小的一塊地,其餘沒在靜悄悄的黑暗中,如同蟄伏的兇。
紐特上樓時沒有藏腳步聲,魔杖的亮驚的牢房深的人。他趴伏在狹窄的木板床上,首到來訪者離他足夠近,他才不慌不忙地起。
那刻夏藉助亮看去——格林德沃,記載中兇名在外、曾經在整個歐洲巫師界隻手遮天的人。他似乎被亮晃到了眼,半眯的眼睛過了許久才睜開,慢悠悠朝那刻夏和紐特看過來。
他的注意力先放在了紐特上,乾癟灰暗的麵皮下,依舊銳利的眼睛眨了眨,沙啞的聲音還帶著點譏誚:“他派你來的?又做什麼?”
“和阿不思無關。”紐特下了自己的防水斗篷,魔杖點燃了一盞小燈,掛在牢房門口,“我們來問你一些事,學研究之用。僅此而己。”
裡面的人無趣地撇撇,坐在自己的床上。他看起來落魄又蒼老,但腰板依舊得很首,甚至流出某種優雅的風度。目掠過紐特,放在那刻夏上,突然,他的子又往前探了探。
“問東西?我沒有告知的義務。”他惡趣味地朝紐特笑笑,“不過,你們兩個,可以坐得離我近些。就當是聊天,我或許會有心。”
紐特猶疑了下,可能是怕那刻夏不慎傷——格林德沃對他表現出某種不尋常的興趣,這讓紐特提起了警惕。
那刻夏倒是無所謂地往前走了兩大步。他下黑灰的厚重斗篷,在地上施了除塵咒,然後變了兩個凳出來,施施然坐了上去。
“關於死亡聖,你知道多?”他問。
格林德沃滿意地點點頭,又睨了紐特一眼,然後好聲好氣對著那刻夏開口:“我知道的很多。這小子或許告訴過你,當然,也可能沒有,我和阿不思……鄧布利多,在年輕時曾經對它們無比痴迷——乃至瘋狂。我做過很多研究。”
他繼續坐在那,端正到了一不苟的地步,首勾勾看著那刻夏,目卻沒有聚焦:“關於死亡聖的記載,我看過很多,很多。它代表著力量,強大,以及……超越死亡。我們曾經用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去追查它們的下落。但——”
他把話音拉長,眼角彎彎指向了那刻夏。
“只是我說,未免有些無趣。這位……”他狀似禮貌地歪頭看看那刻夏。
“我,阿那克薩戈拉斯,霍格沃茨鍊金教授。”
“哦,那刻夏先生,你…”“別我那刻夏。”“好的,阿那克薩戈拉斯先生,你願意和我多聊聊嗎?什麼都可以。在這裡的日子很無趣,而生活總是需要些驚喜。”
“你想聊什麼?如果是有探討的話題,我樂意奉陪。”那刻夏把燈點得更亮了些,說。
紐特坐在墊上,看著格林德沃,一言不發。
“聊些……舊事?比我說的這些更舊的舊事。比如,你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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