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解除源詛咒,材料不是什麼問題,只要有合適的門路。晚上慶功宴,斯普難得多喝了些酒,被那刻夏哄騙著問出了他存放材料的地方。
他暈乎乎的,穿著那套終年不變的黑袍子,只是前別了朵白的花型針。即使是喝醉了酒,他的面容依舊瘦削蒼白。學生們不知道他在戰鬥中的作用,只知道這個斯萊特林並沒有真正投於伏地魔,在最後的戰役中也衝在第一線——這就夠了。
宴會進行到很晚,家養小靈們高唱頌歌,城堡裡的畫像們也互相舉杯慶賀,比聖誕節還要熱鬧。反正學生們沒什麼作業,大可盡玩鬧。首到夜間十一點,城堡悠揚渾厚的鐘聲又一次響起,鄧布利多才示意大家回去休息,至,回到自己的公共休息室。
城堡又漸漸安靜下來,走向沉睡。
一切悲劇,都在此收尾。
故事走到了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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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月很淡,幾縷薄雲把月折了些許,只剩下冷冷清清的,薄霧似的銀輝,映照著積雪,遠看去仍是有些刺目的白。
凌晨時分,瑟希斯玩累了,和那刻夏道了聲晚安,趴回了自己的窩裡。那刻夏從箱子裡出來,看著窗外,眼眸映照著月,明滅不定。
夜深人靜,他的起居室裡沒點燈,黑漆漆的。
“看了這麼久,該出來了吧?反正己經結束了。”
他對著面前的空氣,突然開口。
於是,那個一年半前和他在圖書館分別的令使,此刻又慢慢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他剛開口,就被那刻夏打斷了。
“事到如今,我們不妨坦誠些。你的要求我己經達到了,在這裝模作樣沒什麼意思。”
“唔?”對方眨眨眼,對那刻夏的話到疑。
那刻夏“嘖”了一聲,朝對方靠近了些:“我是說——你的真實份。你的謊言太過拙劣,是覺得我對寰宇派系瞭解太,還是你那編造的虛偽的話語真的不風?”
他一錯不錯地盯著對面的人。眸子裡的紅在月下格外鮮亮。
寂靜,一時間誰也沒說話。
“嘭!”
突然,對面的人原地炸了。
沒有火和煙塵,只有一聲巨響、以及從天上窸窸窣窣落下來的廉價彩紙條。
隨後,一個外貌與之前完全不同的人站在了原地。
“誒,沒嚇到你嗎?真無趣。”看著那刻夏無於衷地站在原地,他撇撇,像是個丟了玩的小孩。
那刻夏嘆了口氣:“瞧,人一旦走上了歡愉,面相都變了。”
“嘿嘿,阿哈是這樣的,是那樣你別管,反正就是這樣。”對面開始胡言語。
“所以——”那刻夏從自己的腰間出手槍,抵住對方的膛,“有話首說,你打算做什麼?”
對面的人挑起眉:“哎——別手,別,有話好好說嘛——等等,你什麼時候佈設下的反移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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