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一段時間後,那刻夏有了一段不算短的清閒日子。
日常生活沒什麼大變化,無非就是上課、批改作業、養大地。隨著伏地魔的徹底倒臺,哈利的私教課不用繼續了,凰社也正式解散。被修復的畫像沒什麼靜,冬天涼薄的日和雪地又總是會讓人懶怠,就這樣,那刻夏在城堡裡蝸居了幾乎一整個冬天。
閒的沒事,他順手做出了之前和鄧布利多提到過的,讓人可以與死者再見一面的鍊金產。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乃至小鄧布利多之間大概有什麼經年糾葛,他沒興趣手,但稍微幫幫忙還是能做到的。
時間過起來總是飛快,松枝和冬青木上的雪來了又去,林裡被凍冰塊的小湖泊也慢慢融化,平靜又溫馨的半場冬季就這樣過去。鄧布利多己經完全變了養老人士的模樣,每天最乾的事之一就是在城堡裡轉悠,隨機趴在一個教室門口看、去陪瑟希斯玩,或者去幫海格種地。
甘藍們犧牲讓第二天回到霍格沃茨的海格大為震撼。好在甘藍們經常襲擊這位培育者,導致海格對它們沒有太多。巨人只是深地著唯一倖存的那顆(另一條胳膊還著甘藍的,確保自己不會被咬到),一邊嘟囔著什麼“明年我會種更多……”“偉大的犧牲……”之類的話,還特地在林裡挖了個大坑,安葬了他的甘藍們。
第二天,馬人們就挖開了坑,把伏地魔扔了進去,沒讓海格的勞力白費。
不過,在學生們的要求下,海格今年決定變更種植模式,每一種菜種一些,確保了全方位多層次的蔬菜供應。
復活節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到來。比起這學期熱鬧非凡的聖誕,這個節日就顯得沒那麼重要了。更別提,離學期末也不遠了,大家都拿出十二萬分的神應對——尤其是五年級和七年級的學生們。
儘管在霍格沃茨的大戰後,學生們過了相當長一段熱鬧又輕鬆的日子,但那刻夏沒有給他們太多放鬆的機會。課下沒有作業,課上就講得更深些,課堂任務困難些,讓他的授課計劃穩步推進。
過了復活節,那刻夏收到紐特的一封信。信裡說了兩件事:他的翻譯專利馬上就會批下來,國際巫師聯合會打算給他頒個“巫師年度最佳貢獻獎”,但還有另一個很有競爭力的人選,目前幾個巫師在激烈商討,該給哪個發明頒獎。
另一件事是,瑟希斯對外部環境的適應狀況良好,為了研究目的,他接下來打算帶著小傢伙去更多地方逛逛,或者加某些學討論,希監護人可以批准。
去吧,去吧。那刻夏難得想起在翁法羅斯時,他和開拓者共同培育的大地,多次跟隨旅團去了很遙遠的地方。那時候,開拓者叉著腰嘆息:“哎,兒大不中留啊……”
現在,他也理解了那種。瑟希斯長得己經和他差不多高了,脖子上挎著過年時候買的小包,戴的帽子是那刻夏送的禮,披著乾淨漂亮的斗篷,像個去春遊的小孩似的。
“嗡~嗚嗡嗚嗡!(爸爸再見!等我回來哦~我給你帶禮!)”
“好,再見,路上注意安全。”
那刻夏朝它擺擺手,看著漸行漸遠的影,平白生出些慨和擔憂,還有種不知名的酸。
或許,他一次次坐上離開家鄉前往樹庭的車時,都會沐浴著這樣溫暖又不捨的眼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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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復活節之後,城堡外又一次變得春意盎然。我的意思是,學生們的作業量和草尖一樣,冒頭,然後在大家注意不到的時候,就會慷慨地條長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那刻夏收到了國際巫師聯合會的兩封信,一封是通知狼毒藥劑的實驗己經功,在本人授權後,就可以開始批次生產和流市場——許多家庭自從一月份從報紙上關注了這則訊息,己經苦苦盼了一個季度。那刻夏懶得去分心管銷售經營那邊的事,就把這項工作心安理得地推給了斯普。
斯普同意了。不過他提出了一個條件——
“你是不是有個能讓人見到逝者的東西?給我用用。”
那刻夏把專利使用申請和鍊金產一併遞了過去:“給你,慎用。一個人只能見一次想見的人。”
斯普把那塊圓潤的石頭握在手心,思索了兩秒。
“那,同一個死者能被不同的見到複數次嗎?”
“可以。”又擺了一件麻煩事,還收到一筆相當可觀的專利費,那刻夏心很好,看誰都明,還朝斯普笑了下。
斯普像是被一個突如其來的大糞蛋崩了似的,灰頭土臉地跑了。
另一封信是關於翻譯的,也是商業化和榮譽頭銜之類的事。那刻夏把這些全權委託給了紐特,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合作各方都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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