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在白厄接過火種的時候,遐蝶從地上拾起了一塊尼卡多利在鏖戰中掉下來的殘片,捧在面前。
“格奈烏斯閣下……尼卡多利大人,你還聽得見嗎?我知道你現在只想安然睡去。但唯有你能解答我心頭的疑,請原諒我的叨擾。請告訴我…你是否知道塞納託斯在何方?我必須找到它。我自出生起就被剝奪的那一半,必須從它手中拿回。”
泰坦的殘骸發出破碎的聲音,遐蝶仔細聽著,隨後嘆了口氣。
“……這樣啊,就連「紛爭」泰坦也從未首面「死亡」本尊。我的遠行還要繼續,哪怕要走遍翁法羅斯的每個角落。”
尼卡多利的殘骸繼續發出破碎的泰坦之聲。
“我明白。黃金裔一定會尊重約定,延續你未竟之事。你將紛爭帶給此世,本不應擁有如此平靜的結局…但沒有關係。這裡只有你我,其他人不必看見你臨終的模樣。在詩人的筆下,你仍會是瘋狂和墮落的化,燃盡了榮的戰神。但此時此刻,我願意送你前往開滿花朵的溫鄉。
永別了,泰坦。”
在旁邊目睹了這一切的那刻夏,在遐蝶放下殘片後,突然開口,把遐蝶嚇了一跳。
“我在解讀「歲月」火種的時候,找到過一些可能有關的線索……你怕我幹什麼?”
遐蝶無奈地笑笑:“教授,任誰在後突然講話,都是有機率嚇到我的,更別提您是我的老師……”
那刻夏“哼”了一聲:“怎麼,想到那些上課看小說被抓的時候了?”
遐蝶微笑不語。
“總之,不必心急,我回去再研究研究,等有結果了告訴你。”
“那教授,「歲月」的火種……”遐蝶看起來有點犯難,在尼卡多利死亡後,阿格萊雅是否同意把火種借出還未可知,更別提是給那刻夏用。
那刻夏擺擺手:“那個對我來說己經沒用了,要不是那人還寶貝著,我沒準剛剛就把它隨手煉了……你們拿走吧,繼續保管著火種,誰知道那遭瘟的黑袍人會不會找上門來。”
遐蝶“哦”了一聲,假裝沒聽到那些不該聽的話,“您說的對,我們該回去了。現在這裡有三顆火種,確實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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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鋒城高懸於空中,不得不乘百界門往返。緹寶把大家放在奧赫瑪的正門口:“好啦,任務順利完!大家,都去做自己的事吧。小白、小敵、阿蝶,戰鬥辛苦啦,今天要好好休息。至於小那刻夏……”
“我回樹庭了,風堇,你先留在這吧,奧赫瑪這邊目前傷患不。”
“教授,那你……”
“不用管我,我又不是沒人照顧就會死了,各位,不送。”
他擺擺手,扭頭就走,就好像聖城裡有什麼洪水猛似的。
“明明該說慢走不送的是我們吧……”風堇無奈地搖搖頭,“緹寶老師,我要去昏庭院一趟,克萊門汀和我說,最近那多了不疑難雜症,我去幫大家分擔些力。”
「
“他還是老樣子。”雙胞胎兄弟一起說。
“是啊……到了哪裡都一個樣。”赫敏笑,“對了,剛剛教授和遐蝶聊了什麼?”
去聽的雙胞胎兄弟神神秘秘:“教授說——”“他馬上就要找到「死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