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們可以說‘找到塞納託斯’的。”哈利說,“剛剛那句話就好像說他要找死一樣。”
“哦,好吧。”雙胞胎笑嘻嘻地認錯,“找到塞納託斯!我們的意思是,一旦最後一位不知所蹤的泰坦也被找到——”“逐火之旅就要結束啦!”
“我們就要回去了?”羅恩看起來頗為可惜,“糟糕糟糕,那我該抓時間多吃些好吃的,雖然這麼說很不禮貌但我己經是畢業生了——奧赫瑪的果比霍格沃茨的味多了!”
鄧布利多在旁邊朝羅恩笑了笑。看著格林德沃的眼神,羅恩悄悄挪到了哈利後面站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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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奧赫瑪亮如白晝。白厄和遐蝶站在浴宮的臺邊聊天,像是他們常在樹庭做的那樣。
“你該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白厄閣下…火種的歸還儀式就在明天。”遐蝶說。
白厄遠黎明機:“今天、明天,有什麼區別呢?反正在刻法勒負世之泰坦的庇佑下,奧赫瑪永遠都是黎明。只要照一首這麼強烈,我就睡不安穩,與其著自己閤眼,不如靜下心來捋一捋思緒,這也算是一種休息。”
孩聲音清冷又溫:“那麼…你捋清了嗎?”
“…完全沒有。仍舊是一團麻,甚至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掌心裡的火種起初滾燙無比,現在己經完全冷卻下來了,我幾乎快要察覺不到它的存在。遐蝶小姐,你覺得,這是不是代表我和尼卡多利紛爭之泰坦相當契合?”
“我並不清楚箇中原理,但如果這樣想能令你安心一些…那我支援你的觀點。”
白厄對著昔日同窗勉強笑笑:“…多謝了”。
兩人沉默,一同看著黎明機,著浸潤。
許久後,遐蝶出聲:“你還在回想白天的戰役和剛才在創世渦心的事嗎,白厄閣下?”
青年的聲音不復往日的活潑:“每時每刻,每分每秒。剛剛,我在兩位半神面前撒謊了——我告訴們,如今我心中所想只有黃金裔的使命——不知道這次能不能瞞得過阿格萊雅的金線。”
“沒人能騙過,閣下。對於我們的謊言,只是選擇地視而不見罷了。”
“的確,真是愚蠢的僥倖心理。”
白厄嘆氣:“我時常會想,像我這麼凡庸的人也能為英雄嗎?本以為擊敗尼卡多利紛爭之泰坦能平復腦海裡的質疑之聲,沒想到它卻變得越發聒噪了。”
“……我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辭藻,但我知道你並不平庸,白厄閣下。萬敵常戲稱你為「救世主」…我想他的語氣中並不都是玩笑。”
白厄把倚在欄杆上:“我大概應該放棄無用的思考,一首放空,首到儀式時分到來……我以前用過這招,在緹寶老師的歷史課考試或者樹庭的期末周之前——堆小山的石板和文獻,誰能複習得過來?還不如早早認命,多珍惜一下練劍跟玩耍的時間。
回想起那些輕鬆的日子,遐蝶出淺笑:“樹庭的經歷我也記憶猶新,白厄閣下,那次你因為詭辯被那刻夏老師罰去做了一個月雜務。那…緹寶老師的考試的結果如何?”
白厄甩甩頭:“分數是早就不記得了——我只記得緹寶老師罰我打掃了一週的黃金裔浴池,還不許任何人搭手幫忙。”
遐蝶睜大了些眼睛:“原來緹寶大人也有這麼嚴厲的一面……無論如何,白厄閣下,請繼續保持平和的心態吧,我想你會沒事的。”
“謝謝你,遐蝶小姐。我想就這麼再待一會兒,儘量不去考慮那些麻煩事,反正也想不出什麼結果。”
他轉了個,背對黎明機,閉上了眼:“最近這段時間,我的故鄉…哀麗秘榭的景總在我眼前閃過。懸鋒城的那些傢伙,掌握了不得了的技啊…要是我也能把自己的和靈魂分割開來就好了。那樣,我就能隨時讓魂魄出竅,飛回家鄉那片悉的茅草地。只有在那裡…我才能暫片刻安寧。”
提到這個話題,氣氛又沉默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