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蘅臉一變,“這種蠱蟲,只有謝家嫡系脈才能承載,且需以初生之餵養三年以上,才能真正型……他是謝家人?”
“不是。”沈微瀾搖頭,“他是被植的。”
頓了頓,目掃過眾人,“有人想讓世人以為,謝家才是幕後黑手。”
“可為什麼要這麼做?”春棠皺眉。
沈微瀾沒有回答,而是轉走向桌案,取出一方絹帕,又從懷中取出先前從貨箱中帶出的琥珀。
“先理這個。”說。
秋蘅立刻上前,取出一把小巧的銀刀,小心剖開琥珀外殼。
隨著樹脂碎裂,一腐朽之氣瀰漫開來,約可見其中包裹著一團模糊的人形廓。
“是孩骸。”秋蘅臉凝重,“而且……不止一個。”
沈微瀾目冰冷,“這些孩子,都是藥引。”
“什麼?”冬珞一驚。
“真正的藥引,不是藥材,而是活人。”沈微瀾緩緩道,“他們被封琥珀之中,用來儲存某種特殊藥。”
頓了頓,繼續道:“柳家在做一種極為危險的實驗,而謝家……只是他們利用的工。”
“所以,謝家才是真正害者?”春棠遲疑。
“未必。”沈微瀾搖頭,“但他們並不知。”
就在這時,秋蘅忽然驚呼:“小姐,你看他的手臂!”
沈微瀾回頭,發現刺客左臂側的金線更加明顯,“謝”字愈發清晰。
“這蠱蟲……不是單純植。”秋蘅低聲道,“它是從部啟用的。”
沈微瀾心頭一震。
“也就是說,謝家脈本,就是毒蠱母。”
空氣陡然凝固。
良久,沈微瀾緩緩開口:“我們一首以來都錯了。”
站起,走到窗邊,向遠漆黑的夜空。
“謝家不是毒局的控者,而是毒局的一部分。”
“是誰佈下的?”夏蟬問。
“柳若蘅背後的人。”沈微瀾聲音冷冽,“只是棋子。”
轉,目堅定:“我們要找到真正的幕後之人。”
“小姐打算怎麼做?”冬珞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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