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瀾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第二天，又有幾家合作企業發聲明，表示堅決支援沈微瀾團隊，譴責惡意競爭行為。行業協會也出了公告，呼籲行業自律。
中午，謝雲崢來了趟指揮室。他沒進門，站在門外，朝裡面看了一眼。
沈微瀾走出來。
“聽說你遞了材料。”他聲音低。
“嗯。”
“上面有人想。”他說，“但現在輿論起來了，不住。”
“那就讓它查到底。”沈微瀾看著他，“我不怕查，我怕沒人查。”
謝雲崢頓了下，從袖中出一張紙：“這是刑獄司剛傳出來的結案通報草稿。趙維承認指使他人破壞裝置、竊取技，並向兩名員行賄。涉案員己被停職。”
沈微瀾接過，看了一遍，輕輕摺好：“謝謝。”
“不用謝我。”謝雲崢說，“是你自己把路走正了。”
他轉要走，又停下：“下次別一個人去警局。這種事，不該你獨自扛。”
沈微瀾沒答，只是站在原地，看他走遠。
晚上，沈微瀾接了唯一一次專訪。記者問最想說什麼。
說：“技可以被，但良知不能被買。我們做的東西，是要讓人活得更好的。誰想毀它，就是在毀很多人活的希。”
報道登出後，全網轉發。
幾天後，法院正式宣判。趙維數罪併罰，判了十二年。兩名賄員也被依法理。
那天傍晚，沈微瀾坐在書房窗前，手裡拿著報紙。頭版寫著：《環保科技案主犯伏法》。
春棠在隔壁核對結算單，低聲跟人打電話：“對，中東那批貨，按新排期走……沒問題，我們守約。”
夏蟬巡完基地回來，劍歸鞘，靠在門邊喝了口水。
秋蘅把最後一份醫療資料封進檔案袋，上標籤。
冬珞關掉最後一個監控視窗，螢幕上跳出一行字：【負面聲量歸零】。
沈微瀾把報紙輕輕放在桌上，沒說話。
外面天漸暗，樓裡燈還亮著。
忽然開口：“路清了，走得才穩。”
沒人接話，但所有人都聽見了。
指揮室裡，終端螢幕閃著，新的訂單提示音輕輕響起。
冬珞手點開，是一條來自北歐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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