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量太大。”春棠皺眉，“至要七天。”
“我們沒七天。”沈微瀾看著，“明天就開始。你負責資排程，我要最乾淨的線路板、最純的導流晶，全城搜，不惜代價。”
“好。”春棠點頭，轉去寫單子。
“夏蟬。”沈微瀾又道，“今晚守加崗，每兩刻鐘換一次人，重點盯第七柱和主腦介面。”
“明白。”
“秋蘅，配新的防護藥劑，能防神經幹擾的那種。”
“己經在熬了。”
“謝雲崢，調你的親衛，外圍警戒圈擴大一倍，任何人靠近五十步，首接拿下。”
謝雲崢看了一眼：“你不信還有人能進來？”
“我不信運氣。”沈微瀾淡淡道，“贏一次是本事，贏兩次靠準備。這次他們能用活人傳信，下次就能用死人藏刀。”
半夜，主控廳只剩兩盞燈亮著。
冬珞還在破譯晶片，手指不停敲打。沈微瀾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支筆，在紙上畫著系統架構圖。
“第七柱的脈衝消失了。”冬珞忽然說。
“多久了？”
“半個時辰。但它最後一次跳前，往三個方向發了短訊。”
“容？”
“全是碼。但我抓到了一個跳轉節點——訊號最後消失在侯府西院。”
沈微瀾筆尖一頓。
西院……是謝老夫人住的地方。
沒說話，把紙摺好收進袖中。
“你要回去？”冬珞問。
“還不急。”沈微瀾站起，“等新系統上線，等藥劑配好，等所有補完。”
“可他們己經在了。”
“那就讓他們再一。”沈微瀾走到主腦前，指尖輕輕劃過那道裂，“我倒想看看，到底是誰，以為裝死就能躲過去。”
凌晨，春棠送來一碗熱粥。
沈微瀾沒喝，放在桌上涼著。正看著監控畫面，突然發現第七柱的指示燈微微閃了一下。
立刻按鈴。
所有人迅速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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