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道是誰。”冬珞提醒，“只知道這記號屬於外勢力。”
“但線索在這兒。”沈微瀾握陶片，“他們敢留痕跡，就別怕我們順藤瓜。”
謝雲崢走過來。“接下來怎麼走？”
“先清汙。”說，“這水不能再用了。”
“然後呢？”
“然後找人。”看向山坳方向，“腳印能追多遠？”
冬珞搖頭。“我讓夏蟬探了一段，進了林子就沒了。對方很警覺。”
“沒關係。”沈微瀾說，“他們不知道我們找到了陶片。還會再來。”
“再來？”秋蘅皺眉，“你是說……等他們？”
“對。”點頭，“我們假裝沒發現，放點假訊息出去。他們以為安全，自然會頭。”
“萬一他們換地方投毒？”
“不會。”沈微瀾說，“西渠是唯一能影響全城水源的地方。換了別的，靜太大。”
“可他們會不會已經轉移目標？”冬珞問。
“不會這麼快。”沈微瀾看著渠水，“他們花了功夫佈局，不會輕易放棄。”
“那我們現在回去？”謝雲崢問。
“再等等。”說，“我想再看一眼渠口。”
往前走了幾步，突然彎腰。
“這兒有東西。”
眾人跟上。從石裡摳出一小塊布條，灰褐，邊緣燒焦了。
“像是袋子破了留下的。”說，“裝毒的人，袋子被石頭刮破了。”
冬珞接過細看。“織法糙，但染料特殊。我在北境商隊的貨包上見過這種。”
“北境？”謝雲崢眼神一冷，“那邊最近有靜？”
“三個月前，一批商隊被劫。”冬珞回憶，“府說是山匪，但貨單裡了硫磺和砒霜。”
“這兩種都能製毒。”秋蘅說，“如果混著用，加上某些草藥，就能做出這種熱毒。”
“所以不是偶然。”沈微瀾站直子，“是早就準備好了。”
“要不要上報朝廷？”謝雲崢問。
“不能報。”搖頭，“現在證據太。報上去，只會被下來。”
“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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