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盡頭是一扇石門，門裡嵌著銅，麻麻像蛛網。冬珞了機關槽：“得用音律發，不然強行撬會引炸藥。”
沈微瀾坐下來，把琴放在膝上。手指一撥，一段低沉的調子緩緩流出。彈到第三句時，石門發出“咔”的一聲輕響，裂開一道。
裡面是個大屋子，堆滿了箱子。春棠點亮小燈，翻開一本賬冊，臉立刻變了：“各村藥材採購單顯示，他們本沒送過去，全轉賣了。”
“提煉過的疫病菌種，加水就能散播。” 秋蘅從角落拎起一隻陶罐，開啟蓋子聞了一下。
“這幾個差收錢後，負責偽造公文、攔截求援信。” 冬珞在牆上找到一幅聯絡圖。
沈微瀾走到最裡面一間，掀開簾子，看見桌上擺著一份調令，上面蓋著刑部侍郎的印，還有柳若蘅的私章。容寫著：“三日燒燬藥庫，百姓離村，田產由柳家代管。”
冷笑一聲，把紙摺好收進懷裡：“證據齊了。”
突然外面傳來打鬥聲。夏蟬猛地站起：“有人往這邊撤！”
“帶上能拿的，馬上撤。”沈微瀾起收琴，“剩下的給謝雲崢。”
們剛出礦道，就看見山下火把連一片，喊殺聲不斷。謝雲崢的人已經衝進據點，幾個黑人往外逃，被當場拿下。
沈微瀾站在高看了一會兒，轉往回走。
第二天清晨，村裡廣場搭起了臺子。春棠把抄好的賬本擺在桌上，幾個鄉老圍上來翻看。沈微瀾當眾撕了一張假清單扔進火盆：“有人想讓我們自相殘殺，自己好撿便宜。現在，我把真相攤在下。”
人群譁然。
“柳若蘅？”有人認出了名字，“不是鎮國侯的側妃嗎？”
“勾結外，賣藥斂財，還想燒村子！”另一個村民吼起來。
沈微瀾舉起手：“從今天起，所有文書必須雙人核驗，協理組流巡查水源、倉庫。誰想搞鬼——”看了眼被押來的俘虜，“下場你們也看到了。”
謝雲崢走過來，低聲問：“這些證據，打算怎麼遞上去？”
“不急。”說，“先讓訊息傳開。等所有人都知道是誰在背後捅刀，再讓朝廷沒法裝瞎。”
春棠跑過來遞上一封信：“三家藥行回話了，願意繼續供貨，還多送了五十斤炭。”
沈微瀾點點頭：“告訴他們，每筆易我們都記著，將來必有回報。”
夏蟬提著劍從邊上走過：“抓到的那個頭目招了，說是柳若蘅親自下的令，許了五千兩。”
秋蘅抬頭：“他還代，之前井水裡的泥沙，是他們僱人挖的，就想讓大家懷疑咱們。”
冬珞合上記錄本：“聯絡網已經拆了七，剩下幾個釘子，今晚就能拔掉。”
沈微瀾著遠山頭，風吹起的角。
謝雲崢站在旁邊，沒說話。
過了會兒，問：“你說，為什麼非要把我趕盡殺絕？”
他沉默了一會兒：“因為你活得太明白，藏不住。”
“也是。”淡淡道，“有些人，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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