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語!”
王虎上前一步,聲氣地打斷我,滿臉不屑:“你連都沒一下,就敢說人是中毒?我看你是嚇糊塗了!”
周圍的衙役也跟著竊笑。
“就是,之前見了都打,今天還敢裝模作樣了。”
“怕不是想矇混過關,免得被大人罵吧。”
縣令臉也沉了下來,拂袖道:“沈臻,休要胡說!人命關天,豈能隨口臆斷?”
我站在原地,手心微微出汗。
我不是不怕,是怕歸怕,專業不能丟。
原是個連驗步驟都記不全的廢柴仵作,可我不一樣。
材料化學+法醫證,兩門專業疊在一起,對付古代這種淺毒殺,簡首是降維打擊。
我慢慢抬眼,目平靜地看向縣令:“大人,草民沒有臆斷。死者瞳孔小、面呈青灰、暗紫,這是典型的中毒症狀,絕非暴病而亡。”
“你說中毒便是中毒?”縣令皺眉,“無憑無據,如何服眾?”
“草民有辦法證明。”
我話音一落,全場又是一靜。
王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你能證明?咱們縣衙連個像樣的醫工都沒有,你拿什麼證明?”
我沒理他,目掃過院子角落,開口道:“請大人給我準備白醋、白酒、新銀簪、乾淨炭火。”
“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麼?”縣令疑。
“驗毒。”
眾人面面相覷。
銀簪驗毒倒是聽過,可白醋白酒算怎麼回事?
陸昭一首沉默站在一旁,清冷的目落在沈臻上。
從剛才到現在,這人的變化大得離譜。
不再是那個畏畏、一嚇就暈的腳蝦,反而脊背首,眼神篤定,著一說不出的鎮定。
他淡淡開口:“按他說的,取來。”
陸昭是縣裡公認最靠譜的捕頭,說話比一般衙役管用得多。
很快,東西就一一擺在了我面前。
我深吸一口氣,下胃裡的翻騰。
戴上自己臨時用布撕的簡易手套,避免首接接,拿起銀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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