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室案發，我站在原地，足足沉默了三秒鐘。
三天假期？
飛了。
連陸昭的臉都沉了下來，低聲對說：“先去看現場，有我在。”
我深吸一口氣，面無表地拎起工包：
“走。”
反正己經習慣了。
趕到現場，果然和上一間一模一樣：
房門鎖、窗戶閉、死者口刀、屋整齊乾淨，標準“鬼殺”局。
王虎抱著頭快瘋了：“一模一樣！完全一模一樣！這兇手是同一個人吧？！”
“是，也不是。”我蹲在地上，淡淡開口。
眾人一愣：“什麼意思？”
我指著門閂、地面、刀痕，一拆：
“機關手法一樣、佈局一樣、死狀一樣，連鎖門用的細線痕跡都一樣。”
“不是巧合，是照著模板殺人。”
陸昭立刻跟上思路：“模仿作案？”
“對。”我點頭，“第一個室，是真兇設計的。第二個，是有人學他的手法。”
這話一齣，全場都驚了。
“學？殺人也能學？”
“不但能學，還學得很糙。”
我指向死者手邊一點不起眼的紙屑：
“上一案沒有這個。兇手張，了痕跡。”
我又敲了敲地面：“這裡腳印沒清乾淨，比第一案很多。”
“真兇冷靜、細心、懂機關。模仿者……慌張、外行、臨時學的。”
我站起，目冷靜地掃過全場：
“兩個死者，一定有共同的仇人。
真兇殺第一個，模仿者看到案子，趁機殺第二個，把鍋甩給同一個兇手。”
縣令聽得頭皮發麻：“竟……竟有如此險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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