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煙槍站在不夜街街口的時候，天剛矇矇亮。
他後跟著七八個人，都穿著破破爛爛的服，臉上帶著灰域特有的那種疲憊和警覺。
門口守著的石頭攔住他。
“幹什麼的？”
老煙槍說。
“找沈蕭。告訴他，老煙槍來了。”
石頭愣了一下。
“老煙槍？”
老煙槍點點頭。
“第十二區自衛隊的。他認識。”
石頭轉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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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蕭正在來福賭檔的大廳裡坐著，把那些名單又看了一遍。
石頭跑進來。
“沈哥，外面來了個人，說要見你。他說他老煙槍。”
沈蕭的手頓住了。
他抬起頭。
“誰？”
石頭說。
“老煙槍。第十二區自衛隊的。”
沈蕭站起來。
他往外走。
走到街口，他停下來。
那個人站在晨裡，臉上有一道從眉骨斜拉到角的疤，眯著眼，角叼著一菸——沒點著，就那麼叼著。
和記憶裡一模一樣。
老煙槍看見他，笑了。
“沈蕭，你還記得我嗎？”
沈蕭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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