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苟聽沈蕭說完，沉默了很久。
他躺在床上，又疼了，哼哼唧唧的，但眼神很清醒。
“你想找周旅長要槍？”
沈蕭點點頭。
老苟笑了，笑得很難看。
“小子，你知道周旅長是什麼人嗎？他是狼。吃人不吐骨頭的狼。你去找他，等於送上門去讓他咬。”
沈蕭說。
“那也要去。”
老苟盯著他看了半天。
然後他嘆了口氣。
“行，我帶你去。但有一條——他要是翻臉，你別管我，自己跑。”
沈蕭看著他。
“你怎麼辦？”
老苟笑了。
“我一個瘸子，他能把我怎麼著？頂多關幾天，幾頓。死不了。”
他撐著坐起來。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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駐防軍營地在下灣東邊二十里，一道高牆圍著，門口有哨兵，手裡端著槍。
老苟拄著柺杖走過去，哨兵攔住他。
“幹什麼的？”
老苟說。
“找周旅長。老人。”
哨兵上下打量他。
“什麼？”
老苟說。
“苟長利。清道夫的。你們旅長認識。”
哨兵進去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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