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疤開口的第二天，偵察隊的人跑回來報信。
齊進衝進沈蕭屋裡，著氣。
“哥，城外有人。至二十個，都帶著槍。”
沈蕭站起來。
“什麼人？”
齊進說。
“不知道。穿便服，但拿的槍是駐防軍的制式。”
沈蕭的眼睛眯起來。
“周旅長的人？”
齊進說。
“看著像。”
沈蕭拿起槍。
“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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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到城外的時候，天剛矇矇亮。
那二十個人正蹲在一片土坡後面，挖戰壕。
一鍬一鍬的土往外翻，己經挖了半人深。
沈蕭趴在草叢裡，盯著那些人。
齊進在旁邊小聲說。
“哥，周旅長不是說聯手嗎？這是在幹什麼？”
沈蕭沒說話。
他看見那些人挖完戰壕，又搬來沙袋，壘掩。
掩對著的方向，不是城外，是下灣。
他的心往下沉了沉。
韓衝在旁邊說。
“我說過，不能信他。”
沈蕭盯著那些戰壕，看了很久。
然後他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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