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一拳砸在桌上,語氣沉沉,怒笑道:「清修?寧桃,你在我床上哭哭啼啼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惦記你那個死了八千年的亡夫呢!」
我糾正他:「胡說,我亡夫不過才病逝一年多。總之,你這等山野莽夫,雖然小有家財,卻也配不上我。我跟你出了這莊子,就再無瓜葛。以你的份,你我往後也無緣相見。就此別過吧。
」
太夫人說宋濂這人一向驕傲,從不肯向別人低頭。
我把話說得這樣絕,必定能順利離開。
我來時孑然一,走時也不會帶走他一件裳。
只穿著一年多前的那件舊。
宋濂見我決絕,忽然問道:「你這名字也是假的?」
我不語。
宋濂自言自語:「難怪,我什麼都查不到。」
我要走。
這次他沒攔著我。
我聽到宋濂在後問我:「寧桃,我只問你一句,你的名字是假的,那你的心呢?」
怎麼一個兩個,都喜歡問這些無聊的問題。
寧桃是我孃親跟親爹爹給我取的名字。
最喜歡桃樹,覺得開花時清豔,結果時脆甜,桃膠還能熬藥,很是實在。
不想弱弱的櫻花,風一吹,就散了。
可我那個姓聞的後爹喜歡櫻花,我便只能這個名字。
現在跟宋濂在一起,寧桃這個名字,便是真的。
而我,也是真的。
我扭頭看他,認真地說道:「我的心自然是真的。」
宋濂年輕力壯,長相冷峻。
雖然子有些野,可待我極為妥帖。
我他的好,這心自然真。
可這話說出來,宋濂卻不見高興。
他仰起頭,擺擺手,似乎已經不想再跟我多說一個字。
08
我回到侯府以後,對太夫人信誓旦旦地說道:「世子現在看見我絕對恨不得??了我!這個時候讓承恩郡主去安他、療愈他,保證他們兩個人將來琴瑟和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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