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浩又驚又怕的時候,那幾名被綁著的俘虜聽著同伴的慘,也是一個個面慘白,而其中的大頭目,更是一臉的驚詫。
項秀玉不再理會那斷臂之人,而是劍尖點在第二人的肩上。
“你想說嗎?”
“我……我……”第二人略顯猶豫,項秀玉二話不說,又是一劍斬下。
地上又多了一條手臂,慘之聲變得更大。
劍尖點到第三人肩上,那人尚未開口,那大頭目搶先說道:
“公主殿下!不必再為難他們啦!我說!我全都說啦!”
“的確是有人不想讓公主殿下你們在此安家!但主使是誰,就不是我這等人能知道的啦!”
這個時候,壯著膽子在林銅攙扶之下來到近前的秦浩,忍不住問道:
“那你都知道些啥!我能被天子冊封到此地,可都是吳楚兩國王上首肯的啊!怎麼還會有人阻攔啊?”
“再說,若真是傷了公主與我的命,難道你們就不怕吳楚兩國大軍圍剿嗎?”
那大頭目卻是看向項雨兒,見點了點頭,這才答道:
“我們當然怕啦!不過那位大人說,只要我們將靜鬧的大一些,想來公主下你們就會害怕。”
“到時候我們只需要虛張聲勢,殺一些護衛與奴隸,將你們驚走,到時候自有人會來接迎你們,收拾殘局。到時候,這片沃土就是我們的啦!”
“以後我們只要按時孝敬那位大人,就不再會有什麼事啦!”
“那我們呢?你所說的那位大就沒說要怎麼安排我們嗎?”
秦浩強忍著胃中的翻騰,繼續追問道。
那大頭目又一次看向項雨兒後,才答道:
“那位大人只是隨口提過一句,說什麼以後公主殿下與姑爺就在郡城裡清福,領地的事就由他們當臣下的去心就行啦!”
秦浩腦海中靈一現,口而出道:
“你所說的大人,是楚國人吧!他的份應該是不高也不低吧!只是不知,此人是懷安郡守與懷源縣令中的哪一位啊?”
那頭目初時並沒有將秦浩放在心上:一個徒有虛名的廢王子罷了。
可當他聽到秦浩說起懷安郡守與懷源縣令時,頓時張的老大,難以置信的問道:
“王……王子殿下!你……你怎麼知道是懷源縣令派我等來的啊?”
秦浩反問:
“你認識我?不應該啊?我以前可是很見外人啊!更沒見過什麼懷源縣令啊!就是這一路行來,我也一直在是在馬車裡啊!”
“懷源縣令!?不對!應該是那位郡守大人指使的吧?不過也對!堂堂郡守大人,又怎麼可能親自出面啊!”
“嗯!對了,你們一共來了多人啊?我是說你們全部的人,包括昨夜沒來的!你們不應該就這點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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