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將軍!你來的好早啊!怕是還沒吃早飯呢吧?不如一會兒陪我一塊吃吧!順便跟我說一說,今天還需要理哪些事!”
秦浩調整一下心,笑問於百川。
於百川恭恭敬敬的答道:
“多謝君上大人恩賜!臣下惶恐!”
“君上大人!今日最主要的事有三件!”“
“第一件事就是收編部分義軍及舒庸領的兵士乃至基層吏為我遊安領所用,昨夜君上雖然已經向這些人表明了態度,但收編事宜還是儘早完為妙!”
“第二件事是要遣散城外的絕大部分義軍,好讓他們當中的絕大部分人重新為民,早日恢復生產!”
“第三件事就是置舒庸領領主府的偃氏一干人等,為我遊安領兼併舒庸領進一步鋪平道路。”
“這三件事說起來簡單,可每一件真做起來都要費心費力,還請君上大人有個心理準備!”
秦浩一聽又是一陣頭疼:
這三件事,其實昨夜自已也做了一些相關的事,但那都是說空話畫大餅,並沒什麼實際的東西,可今天,就得來些真格的東西了!還不知道又要忙到什麼時候。
他一邊接過慕容玄送過來的寶劍,一邊對於百川說道:
“想來你對於這三件事已經有些理的打算了吧!那就接著說說吧!我先晨練一會兒,就邊練邊聽好了!等一會兒吃飯時也一樣照舊,我好心裡有個底!”
說罷,他就在朝之下,舞起寶劍,開始了晨練。
於百川看著舞劍的秦浩,心中一:看來這個年君主,真的是有了些改變,不似從前那般懶散!
隨即,他便開始了篇大論:
“君上大人!我先說這收編之事!”
“義軍之中,昨日隨我遊安軍攻城的人都是其中銳,可直接收編為領地軍,就是其中戰死者,也應從重卹,傷者轉為吏!”
“至於城的義軍,可百裡挑一,編為鄉勇,其餘人等,都要遣散。”
“城中的領地軍兵士與吏,大多出自塵民,其中也不乏可收用者。君上可讓先前在遊安領招納的那些舒庸領籍降兵去推薦擔保一些人,其餘的無惡行者遣散為民,有惡行的按惡行輕重按我遊安律法置就是!”
“第二件遣散義軍之事,君上大人可依照您先前制定的塵民三等之策,授於他們浮民份。”
“只不過,要想獲得浮民份,就必須要登記造冊才行,否則,即視為流民野人,將其驅逐出領地!”
“當然,為了鼓勵這些人登記,登記時可發放一定的糧食或品!”
“同樣的,舒庸領的原住民也要如此對待!”
“此外,對於那些編領地軍的家屬與鄉勇,則應授於平民份。”
恰好晨練完畢,收劍站定的秦浩有些不解的問道:
“流民野人!?驅逐出境!?可咱們遊安領對於進領地的人可是一向是來者不拒啊?怎麼現在你又要我改變策略?”
於百川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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