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是真的搞不懂,這上巳大宴,本該是楚王正式為諸太子接風洗塵,無論如何,也不該有自已什麼事!可楚王為什麼偏偏也讓自已參加。
而且,還得仿著諸太子搞什麼進城儀式,還得帶上項雨兒,這不合理啊!
可不懂歸不懂,秦浩也只能著頭皮去準備,去進城宮。
可他才剛醒不久啊!昨夜他可是被項雨兒罰練劍到了後半夜啊!今天直到日上三竿才被人醒,臉還都沒洗呢!
匆匆忙忙,慌慌,七手八腳,飛狗跳,總算是換上了一套禮服,可怎麼看怎麼彆扭。
但時間不多了,也只能著頭皮就這樣出行了。
他本人如此,他的隨行人員也好不到哪去。
這是真正的盛宴,不可能只有他與項雨兒去了就行,邊還要有夠份量的陪伴隨行的臣子,至也是九卿級別的。
可他邊哪有什麼夠份量的陪臣,算來算去,也只能拉著姫衡與孫興了。
此外還有甲士,規制也得與諸太子相同,得用騎兵甲士。
可他手裡只有一個騎兵列八十多個半大年,而且無論是馬還是兵甲,都是七八糟,不統一標準。
而且,諸太子的騎甲,最也有百數十人,按照陶福的說法,他怎麼著也得湊個百騎才行。
最後,萬般無奈之下,他只能下令去調二十名衛騎士來湊數。
反倒是項雨兒,似乎早有準備,當秦浩讓宇文輝去衛調人時,卻發現項雨兒早已經將那些騎準備妥當,隨時可以出行。
只是,當秦浩看戴上面之時,似乎面有憂。
一行百餘騎,急匆匆趕到南門,稍稍整了一下隊,就開始進城。
此時,諸太子已經進王宮,而隨行甲士則在宮門各自列陣相候。
從南門至北部王宮的大街,足有十幾里長,先前因為諸太子進城,便止了東西而行。
可十五國太子的隊伍過大街之後,封鎖卻並沒有解除,這就讓許多人困不解。
不過很快,他們就明白了緣由。
當午時已過大半之時,又一隊騎士進了城。隊伍前方,一名雄壯的青年手執一杆旗幡,旗上繡著“懷南”二字。
而在執旗手後,卻是二十餘名輕甲,再後面才是近百輕甲年。
這隊騎甲明顯是在趕時間,速度比之先前諸太子的隊伍要快了許多,隊形也了許多,就連那些男的臉上,也大多有張乃至慌之。
至於他們的馬匹,有大有小,馬駁雜,還要時不時的調整馬速,以免徹底了隊形。
而他們的兵甲裝備,更是五花八門,樣式各異,一看就是七拼八湊湊出來的。
“這又是哪一國的太子!?懷南!?懷南不是我大楚東北部的一個郡名嗎?怎麼?懷南郡造反了不?”
有人疑。
“哦!我想起來了,此懷南,非彼南!這個懷南國,是最近幾年才興起的一個新諸侯國,在懷水中游南岸,其國君是一位吳國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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