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馬說的是！”
“君上！敵軍絕不會超過十五萬人！”
“而且，敵軍還要留部分兵力守鍾吾城，所以，前來戰的，當在十二、三萬人左右！”
於百川倒是很配合姫衡。
秦浩仍然有些忐忑不安：
“十二、三萬人！？那也是我軍的兩倍多啊！這勝算……能有幾何？”
姫衡聽了，竟然嘲笑道：
“我說君上！你也太瞧不起你的懷南軍了！”
“不過是兩倍的烏合之眾！竟然也把你嚇這樣！你也太不自信了！”
“於太尉！你來告訴咱們的君上，咱們的勝算能有幾何！”
姫衡敢對婿冷嘲熱諷，於百川可不敢對君上不敬。
“君上！您大可放心！”
“他烏平一人，用六千正兵，六千鄉勇，都能全殲近三萬人！”
“如今我與大司馬，手握三萬正兵，三萬鄉勇，還滅不了這十二、三萬烏合之眾，那還真不如去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秦浩略略心安，但還是有些不放心，追問道：
“你們如何看出來這敵軍是烏合之眾？”
“哈哈哈哈！這還不簡單！看他們的軍陣如何行進！”
姫衡大笑道：
“君上請看，他們的軍陣行進之中，佇列彎彎曲曲，每走二、三十步，就變得混不堪。”
“即使停下來再怎麼整隊，也僅僅是最前面的幾排能夠勉勉強強維持個基本隊型，而後面的，簡直就是慘不忍睹！鬨鬨的一片，如同混的羊群！”
“您再看咱們的懷南軍！”
“咱們的正兵就不說了，就單隻說鄉勇！”
“最起碼行進三十步後，稍加整隊，就又可恢復嚴整的佇列。”
“而且無論軍陣的哪個位置，其佇列的嚴整程度都差不多！都是依著鼓點邁著統一的步伐前進。”
“特別是我軍軍陣，以佇列組小陣，以小陣組大陣，看似鬆散，實則一！”
“而反觀敵軍軍陣，乍一看上去，好大的一個整大陣，可實際上，部則是糟糟的毫無章法！”
“唉！以前的鐘吾軍，可不是現在的這個樣子！真不知道，他們怎麼會衰落至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