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因此老婆不得不經常拋頭面,被別的男人看到,又何必太過在乎。
我大趙地帝國北疆,常年與北方蠻族廝殺,風俗也不免蠻族影響,又哪裡會在乎那些陳規舊禮!
更何況,自己能討到這麼漂亮!這麼聰明!這麼賢惠!這麼能幹的老婆!那是自己的福氣!讓這些臣子多看幾眼又怎麼了!他們又不敢生出什麼非分之想,只會羨慕自己,相信自己,堅定不移的追隨自己。
石盾見一眾武將看向項兒,便也笑道:
“是啊!兒!我也一直不解!”
“秦國還好說些,大概是為了安魏國人的心,讓他們放心東進!”
“可燕國呢?”
項兒見有文臣想要替自己解釋,卻示意阻止,反而是向自己的兒子提問:
“信兒!你說說看!咱們大趙的鐵騎,在這陸地之上,可還有對手?”
十來歲的太子石信滿懷自信的答道:
“除了秦之銳士以外,再無抗手!”
項兒又是笑問:
“你就那麼看不起魏之武卒,齊之技擊,楚之蠻兵,還有那滄海軍陣?”
石信再答:
“魏之武卒,披重甲,本來可以與咱們大趙鐵騎抗衡,可備戰耗時,行更是緩慢,本就追不上咱們鐵騎的速度,咱們可以慢慢耗死他們!”
“齊之技擊,楚之蠻族,更是軍陣散,擋不住咱們大趙鐵騎的衝擊!”
“至於滄海軍陣,雖然麻煩一些,但只要咱們將士敢於拼命,在憑著騎兵對步兵的天然剋制,依然不難擊敗!”
“唯有秦之銳士,本就裝備良,軍陣嚴整,悍不畏死,現在又組建了與咱們大趙鐵騎不相上下的騎軍,才是最難纏的對手!”
“但好在,咱們大趙有先發優勢,馬多,合格的騎兵兵源更多!”
“呵呵!信兒分析的可有些道理?諸位臣工!”
項兒環視殿眾臣。
眾人自然也是十分配合的紛紛出言讚許。
項兒示意眾人先安靜下來,又問兒子:
“那麼!信兒!你再說說看,在水上呢!特別是那大海之上!咱們大趙的水軍實力又如何?”
石信自信的神彩褪去,轉而有些尷尬的說道:
“母后!就咱們大趙的水軍……咳咳……這個……那個……實在是難以啟齒啊!”
“有什麼可難以啟齒的!實話實說就行!難道咱們的橫波將軍還會因此憤而死不!”
項兒見兒子吞吞吐吐的,臉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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