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宋爺留了一封信,說去邊關從軍去了,讓母親好好照顧他的兒子,因為這是他今後唯一的孩子了。
宋老爺想找人,可邊關五十城本不知道他去哪兒,正滿城託人打聽呢。
我起,該幹嗎幹嗎去。以後宋府的訊息我就不關心了,因為就算他死在邊關,萱柳也回不來了。
29
我又長了一歲,手藝得到了趙府不主子的認可。
五老爺找到孝順親孃的新方式,就是讓我隔三岔五地給老太君房裡送些吃食。
一天午後,我去給老太君院裡送完吃的,正拎著食盒,踩著自己的影子往回走。頭上戴著一隻蜻蜓髮簪,是趙然送我的及笄禮,他人雖然還沒回來,可禮到了,這讓我很滿意。
這隻蜻蜓雖然沒鑲什麼貴重東西,但做得細,惟妙惟肖,翅膀那安了彈簧還能晃起來,收到後我一直戴著它。就是平時走路要蓮步輕移,翅膀再活靈也飛不起來。
這回我看著周邊也沒人,一步一顛地走著。看著地上的影子那裡,蜻蜓的翅膀在頭上忽閃忽閃的。
走到假山那的時候突然被人拉了進去。那人捂著我的又想抱著我,我嚇了一跳,立刻拿出砍牛骨的力氣,掄著手中的食盒拼命地往這個登徒子上砸。
「別打了別打了,是我。」
沒幾下這個登徒子就被我打得往假山那躲,可卻被卡住不上不下地讓我打得更方便了。他兩手大張地捂住頭,大概是不知道應該捂哪個包了。
我認出來,是二老爺院的齊爺,比我大兩歲,曾經跟我說等我及笄了要把我收了房。
我說他歲數不大想得不,讓他趕熄了心思。
現在看來他沒聽。
我說,二夫人正給你說親呢,你這樣不怕親事黃了嗎?我可沒簽趙府賣契,去告你欺辱良家子你這輩子就別想娶到好人家的姑娘了!
說完就拎著變了形的食盒準備回滿園,結果這個賊心不死的還敢拽我裳。
我舉起食盒準備接著揍他,他躲著說別別別,他有事兒要告訴我。
我讓他有屁快放。
他說他今天這樣是因為聽說三老爺家的炎爺也在打我主意,趙炎是嫡出,三夫人對他有求必應。他姨娘人微言輕,想要我是沒人幫他爭取的,所以他才想攔我和我掏掏心。
他還說,他雖然是庶出,可現在房裡都還沒人,今後娶妻他也就一妻一妾足夠了,趙炎屋裡的丫鬟流過胎的就不止一個,跟我不比跟他強嗎?
趙齊頂著頭上的紅腫用真誠的目看著我,我也真誠地跟他說不行。
他不行,趙炎也不行,所以以後別找我了,不然下次我可就不只打腫他的頭了。
我其實還想說,雖然我是丫鬟,可我不會跟趙府的爺們的,你們都不在我的考慮範圍。腦海裡閃過一個影,又很快被我踢出去了。
都不行,沒一個會娶我。
30
我回到滿園,心裡有些難過,第一次因為份到低落。
在滿園,五老爺允許我在一些範圍沒大沒小,可在趙府其他老爺爺眼裡我和別的丫鬟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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