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固一家從外地回來,一直都住在沈府。雲慶帝給他復原職,一切照舊,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
“老爺,今日怎麼提早回來了?朝廷的事忙完了?”大著肚子的李羨秋走了出來,向走進房門的沈固說道。
沈固走過去,手扶著李羨秋:“嗯,今日事忙完了,就提早回來了,夫人快坐。”
“一天到晚地坐著,你跟我出去走走吧,老這麼坐著不利於生產。”
“好,那咱們出去吧,就去花園裡轉轉,大嫂最近新栽了幾盆名貴花種,應該是快開了,咱們一起去看看。”
……
“哎,餘英的恢復得怎麼樣了?過去有三個月了吧,”李羨秋問道。
“早恢復好了,有沈衝在呢,恢復得特別快。”
“老爺,回來也有兩年了,覺怎麼樣啊?”
“這些事,你就別管了,安心養胎便是。”
雖說安慶帝給他恢復了名譽,可沈固總覺怪怪地,他是文,跟大哥不一樣,大哥再怎麼樣,只要打仗,陛下就會重用。
武都比較爽朗大度,不像文這樣勾心鬥角得厲害,他明顯覺自己走了這幾年,邊的同僚對他疏遠了些。
這本是人之長,俗話說得好:人走茶涼。多年前被趕出大京城,一走就是近八年時間,科考都舉行了快三了,是人非啊。
沈固陪著李羨秋走了幾圈,就送回房休息了,說是要跟沈立商量事。
……
沈固離開自己的那個院子,卻沒有去找沈立,而是直接出了沈府。
走了大概有半個時辰,在一小院門口停下,他左右看了一會兒,隨即敲門走了進去。
“大人,奴家想死你了,怎麼現在才來啊,孩子都在我肚子裡鬧騰起來了,你看孩子在怪你呢!”只見同樣是一個大著肚子、年輕貌的子站在院中。
沈固回到大京後,是人非,覺渾都不舒服。沈立又每日忙著軍務,沒時間跟他聊心事,二哥回了沈家祖宅。
他和沈家老二沈裴同是文,以前在場上了挫,兄弟兩人還能互相說話排解,現下終於沒有人能理解他心中的苦悶了。
一次出去應酬,吃醉了酒,他越想越煩躁,越想越難,大哭了一場過後終於昏睡了過去。
醒來之後就發現自己赤地躺在一張床上,邊還躺著一個同樣不著寸縷的子,他嚇壞了,慌忙起,穿起服就離開了,本沒看清那名子的模樣。
接下來幾日,他愧不已。當時李羨秋已經有了兩個月的孕。
然後又過了幾天,他見沒人找他,就安自己:那子應該是酒樓裡面賣藝的,對們來說:這是常有的事。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了。
沒想到過了不到兩個月,那名子攔在了他的馬車前,說懷了他的孩子,把他嚇得魂不守舍。趕忙把那子拉上馬車,藏了起來。
他原先不信,可那名子說他大兒上有一片紅的印記。這下是沒錯了,這種事只有極為親近之人才會知道,他認下了。然後就把這名子安排在了這裡。
“大人,您都有幾日沒來了,跟我好好說說話嘛!”這個名福彩兒的子拉著他的手說道。
“彩兒,我這幾天累得慌,咱們先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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