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奴小聲呢喃道:
“一個月嗎?那一個月後呢?”
本彈不了,太疼了!
心奴一直在床上趴著,趴了五天,第六天的時候終於可以下床活活,到了第十天,可以自行下樓去外面呼吸新鮮空氣。
……
半月後的一個夜晚,心奴等所有人都睡後,穿上一黑,遮住面容,從二樓的窗戶上直接跳了下去,離開歡宜樓,走了大概半個時辰,閃進一個蔽的角落,等了片刻,發現外面沒有人經過,應該是沒有被跟蹤,於是翻牆進去……
“大人,這是這一個月我在歡宜樓能接到的所有客人的資訊,全在上面。”
心奴跪在地上,把信件呈給那人。
“很好!心奴,你做得不錯,這是獎勵你的紅息丸,好好利用,爭取早日突破宗師,到那時候你就真正為我們的人了。”
“多謝大人,心奴一定盡心竭力。”
“好!你退下吧,下個月記得準時前來。”
“是!”
心奴慢慢退後,轉推開房門,離開了這裡。尋著原路返回,在一個拐角發現迎面走來三個人,今晚沒有月亮,本看不清。以為只是過路的,於是準備側讓開,沒想到……
“姑娘這麼晚了,還一個人出來?不怕遇到壞人嗎?”
心奴沒有聽過這個聲音,應該是自己不認識的人,刻意低聲音,裝作中年婦,說道:
“大人看錯了,我是上了年紀的婦人,不是姑娘,我兒子半夜發高燒,準備去請郎中!”
“阿彌陀佛,貧僧就是郎中,可以替你家孩子看看,保證藥到病除!”
這人的聲音……心奴再悉不過,將袖中藏著的匕首落,抓在手裡,直接刺向最後說話的那人。
那人出兩手指,夾住了心奴的匕首,心奴踢起右,向對方的下三路攻去,那人反應迅速,直接揮拳朝的膝蓋砸了下來,又奪過匕首,將雙手反抓到後,使彈不得。
“姑娘,那兒可踢不得!”
不等心奴說話,那人直接捂住的,接著說道:
“你最好老實點兒,不然我就把你打暈過去。”
“沈平,你去看看,嚴洪濤應該去追那人去了,小心些,不要暴!”
“好!”
“吳道,咱們走,找個地方好好跟聊聊。”
這三人就是尚一、沈平、吳道。
……
尚一抓著心奴,將帶到了歡宜樓後院的一間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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