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聞:“真是萬幸。要是真的傷可就不好了。”
裴聞:“畢竟不會每次運氣都這麼好的,對吧?”
裴聞:“你上次用的還是溫水試探他。這次就用上熱水了。下一次是開水嗎?”
白敏一愣,好像沒聽見他剛剛說了什麼:“……什麼?”
裴聞只是笑著,靜靜喝著那杯白敏給他端來的黃芪水。
有一種人,他們會過傷害自己的方式來製造力,以此測試對方是否順從、拯救或者向自己證明忠誠。
他們極度敏,極度脆弱,想要的是一種絕對的獨佔,不能容許對方在自己上的片刻分心。
這是一種極度不正常的依狀態。他們是真的想看到對方為自己痛苦。似乎只有痛才能證明“真”,才能證明“”。這不是依,從對方上獲取緒價值,把對方綁唯一的包,這才是他們的目的。
白敏的這種忠誠度測試在很早之前就悄無聲息地開始了。
早在第一杯水就初見端倪,裴聞在控到他端給自己的杯子時指尖卻只到一片溫涼。想象中的燙意並不存在。
當時他端給裴聞的是一杯溫水。明明當時白敏表現得分明讓在場所有人都相信那是一杯開水了。
要麼是真的不小心,要麼是這個人在若無其事地,用最溫細膩的方式,把每一次的忠誠測試融普通平靜的在日常生活中,最終習慣自然。換取他想看見的東西,那就是對方的張、慌與寸步不離。
在那個最兵荒馬,措手不及的瞬間,背後藏著一雙靜靜審視的眼睛,看著你,他要看見你的第一反應在只有當對方毫不猶豫地擋在他前。看你會不會慌,有多慌,有多怕,會不會怕。那杯溫水是不是真燙不重要,重要的是另一個人會不會衝過來。
剛好這個人又如此擅長偽裝。
但裴聞還是有點哭笑不得:“哥,一次就算了,怎麼一樣的招數還用兩次啊。”
他看著白敏,眼神逐漸加深:“會不會有點太容易被看出來了。讓我想想,該不會你這段時間其實也在利用我,讓他吃醋生氣吧?”
白敏卡住一下,下一秒,他若無其事地道:“你在說些什麼呀。”
裴聞的驚訝其實不似作偽:“才短短幾天而已。溫水已經變開水了,這是我真的沒想到的。是他做了什麼事嗎?”
裴聞:“還是你這個人的佔有慾本來就這麼可怕?”
裴聞用手支在桌子上託著臉,整個人都靠近了一些。此時他臉上的神堪稱和,看著白敏,那雙清澈亮的眼睛像是一面鏡子,亮得過分,什麼都能照進去。直讓人有些不過氣來。
“你是有騎士病嗎,哥?”
“——不對。這種程度的話應該已經不能算是騎士病,你已經有點心理變太了吧?”
白騎士,聽起來是否乾淨又耀眼,很話的一個詞對吧?但其實它的本質並不是守護或拯救,而是對另一個人真正的掠奪和摧毀。
它像是一個幻夢一般。他從始至終只是在扮演一個“救贖者”和“救世主”而已。他不拯救也不保護任何人,而是利用和索取。他所有的溫姿態、所有的悲憫模樣,都只是一層偽裝。
在那道看似聖潔的暖背後藏著的,是一道深不見底的深淵。白騎士的目的不是救你,而是將你推下去。
貪其溫暖的人無異於是在飲鴆止。
“但其實白騎士並不是拯救,而是依附,寄生和索取的那個角。”
“——以上這些,我猜他其實毫不知。你也從來都沒有告訴過他。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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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二(章94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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