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幾分鐘看不見人，這就離不開了？”
陸建烽看他一眼。
“看得見人啊。”陸建烽靜靜道：“他現在就在樓上看著你。”
聞言裴聞一怔，下意識抬頭去。
果然從隔壁樓棟的一扇窗沿邊看見了白敏的影。
遠遠地看見了他的人倚靠在窗沿，那張臉上正帶著的那種輕笑意。他朝著這邊輕輕揮了揮手。
站在樓底這兒，彷彿也能到他那種溫和的目從高飄落下來，地、無聲地，從頭到尾籠罩住了樓底下螞蟻一般大小的兩人。
什麼時候站在那裡的？
裴聞心詫異。
維持著仰頭的姿勢看了那邊幾秒，他這才收回視線。似笑非笑地著眼前的陸建烽，他狀似不經意般地道：“你哥他……”
裴聞笑：“真的很你呢。”
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一種什麼樣的相連關係呢？……
陸建烽低頭，拭剛剛弄髒的手：“算了。不管你有什麼目的，我不興趣。”
陸建烽一副“莫挨老子”的模樣，抬眼時，語氣比剛剛更冷了幾分：“別再白費心機了。”
裴聞沒有說話。
“我不知道你這陣子這麼殷勤到底有什麼目的，”陸建烽道：“你還是趁早死心吧。”
“就是二手買家和賣家之間的友好流而已啊。我和你哥現在都還在同一個同城二手群裡的。……好吧好吧。我不說了。”
裴聞：“我真的只是覺得好奇才問問看的。”
“下次別什麼都好奇。”陸建烽：“你知道什麼？你本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這句，他接著修理那輛車，
看著他修理的後腦勺，裴聞忽然就笑了，輕哂一聲，角慢慢勾起一點弧度，像是在看一齣只有自己看懂的戲。
從頭到尾被矇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的人，到底是誰啊。
怕是另有其人。
裴聞的目始終落在他修車的背影上。笑而不語。
*
“還沒修好？——”
窗開了條，白敏的聲音從裡面飄下來，不高不低，剛好夠樓下那兩個人聽見：“修好了嗎？”
異響的問題還是沒解決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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