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人見他不說話便更是一個勁地給他倒酒。一來二去，陸建烽今晚也喝得不。
此時站在門前，人還有些醉意。思緒沉沉，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遲鈍、發，所有緒和想法都被泡得模糊，只剩一片沉悶的霧氣。
心口堵得發悶。腦袋暈沉沉的。但手上掏鑰匙開門的作卻不見含糊。幾下開了鎖，一開啟門——裡頭，白敏果然還沒睡，正在客廳裡坐著等著他
他正抱著大福窩在那兒追劇。穿著睡，盤坐在地上。陸建烽開門進來的那一刻，白敏轉過臉，仰起頭看他，眼尾彎起一道溫的弧度：
“小烽回來了？”
陸建烽還站在門口看他，一顆心落回腔裡。他一時間沒有。
白敏抬手將電視劇按了暫停，站起朝他走過來：“天哪。你今天喝了多啊？”
他又說了些什麼，陸建烽只顧著專心盯著他一張一合的瓣看。說什麼的也沒有聽清。
一隻微涼的手上了他的臉。
陸建烽順從地閉了閉眼，下一秒自往他手心裡蹭。
覺到今晚的酒勁兒悉數湧了上來。頭腦發沉，呼吸都變熱了。
白敏去給陸建烽泡了一杯蜂水喝。
杯子遞到陸建烽手裡，讓他端住了：“來。喝這個，解解酒。”
見人反應遲鈍，還在發呆。白敏彎下，“小烽？你在聽嗎？喝醉了？……”
其實陸建烽聽見了。
杯子裡的水散發出溫熱甜香的味道。陸建烽將杯子握在手中，只是看著，也沒有喝。
他的人朝著一邊歪倒而去，就這麼斜斜“摔倒”在了白敏的上。
他這是一種很渾然忘我式的摔倒法，看也不看，不管不顧，直到一臉悶進他上睡的布料裡，撞進前頭一片的絕對領域，到隔著一層布料之下的皮的特殊熱，這才徹底靜止在那兒，停止不了。
他彷彿要就這樣窒息於此般，悶頭不起。白敏上的氣味好聞得要命。
除了一種乾淨淡雅的洗清香之外，還有一種特殊勾引人的香氣。
這個世界上只有白敏才獨獨擁有的，沁在骨子裡的、讓人安定的淡淡香。再高明的調香師也無法發明的，他皮上散發出來的香氣。
他的呼吸聲很大。
又重，越發急促。迴盪在一片安靜的空氣裡。貪得無厭，意猶未盡。呼吸聲音越來越大。深深汲取著，一呼一吸之間都是白敏上的氣味。他現在這副模樣，看著倒像真是一個醉得厲害的醉鬼了。
白敏一愣，旋即啞然失笑。
小烽真是的。
只是出去聚了個餐，一回來就又這樣撲到他懷裡了。多大人了，怎麼還像個長不大的小孩子一樣。
兩人一坐一站著。白敏笑著，另一隻手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替他順著：“你是小朋友嗎，嗯？小烽是個小朋友嗎？……”
語氣得像棉花糖。裡頭帶著點哄人的鼻音，輕得幾乎要融進空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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