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點頭。
了，想解釋什麼，卻只出幾聲沙啞的氣音。
我心裡一，有點後悔。
人都不願被痛，我幹嘛提這個？
可陳硯生好像並不生氣，從懷裡出一小截炭棒和幾張紙，低頭寫了起來。
我識字不多，但也看明白了：
幾年前，他在木工坊替人造船。
因不肯跟著工減料，壞了坊裡的「規矩」。
不僅丟了差事，還被那黑心掌櫃灌下藥，毒啞了嗓子。
我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安他：
「你這樣好的人，老天不會一直虧待你的。」
說著，我就坐近了些，想拍拍他的肩膀。
沒想到他像被火燙了似的，猛地向後一。
我手僵在半空，心裡咯噔一下。
他也嫌我上有味嗎？
訕訕收回手，我低聲說：
「對不住，我上都被豆子醃味兒了，燻著你了。」
不知為何，陳硯生急了。
臉漲得通紅，拼命搖頭。
張了又合，像是用盡了全力氣，終於出一個字：
「……香！」
我愣住。
他急得額角青筋都冒出來了，手指著我，又笨拙地重複：「香！」
看著他通紅的臉和慌的眼神，我心頭那點委屈忽然就散了，「撲哧」一聲笑出來。
「原來你能說話呀？聲音也不難聽。」
他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耳都紅了。
那副模樣，看得我心裡的。
鬼使神差地，我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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